她脸上刚刚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这会儿更是来劲儿了。
泪水不断涌出，激动的握着话筒不断感谢。
“哇！！闲人哥哥！！”
“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若若的！！”
“谢谢你！！真的谢谢我的闲人哥哥！！！”
“闲人哥哥，你就是我的光，属于我的奇迹！！”
“我...我...呜呜...”
她一副泣不成声样子，对着摄像头九十度深深鞠躬，一直没有直起身子。
若是此刻有人能凑近了看，或许就会看到她无法抑制勾起的嘴角了。
她，赌赢了！
大毛这会儿甚至都有点儿感动了，他情不自禁地凑到麦克风前。
“不抛弃不放弃！这就是我们晴空的大家长——闲皇！！”
“让我们再次欢迎闲皇王者归来！！”
“直播间的家人们！！咱们把闲皇牛逼打在公屏上！！！”
手机里，直播间里热闹的氛围，激昂的音乐，主持人和若若感谢的声音不断传来，回荡在办公室里。
然而，过去格外让田勇受用的直播间排面，若若的感谢，主持人的恭维，现如今却完全无法调动他的情绪。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紧闭反锁，田勇面无表情的点了100手御龙游侠后，瘫坐在真皮办公椅上。
办公室的主灯没有开，只有手机和电脑屏幕的光亮。
过了几秒，他在身上摸了摸，给自己点上了一根大重九。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不甘的咒骂，甚至没有重新“打脸”直播间其他的人快感。
办公室里只有他吞云吐雾的粗重呼吸声，以及指尖不断在办公桌上“嗒嗒嗒”的敲击声。
目光明明锁定在手机屏幕上，却仿佛神游天外。
他认栽了。
在结束跟若若的那通电话之后，他就知道，自己连“鱼死网破”的权利都没有了。
如果是以前，自己点出去一百条大龙，恐怕能爽上很久。
享受其他弹幕的惊叹，享受女主播的感激和线下服务，享受主持人的吹捧。
但现在，他只觉得心疼。
可惜，不得不给。
这不是什么意气之争，甚至跟那个鲜衣怒马和小小猫都没关系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只剩下了若若肚子里那个孩子，这刷出去的根本不是什么礼物。
是封口费，是手术费，是买断那个本来不应该存在的“证据”的代价。
今天晚上，他只不过是在完成这个代价的交付而已，跟“消费”其实没什么关系。
“呵，演得真好。”
眼神微微聚焦了一瞬，他看着正在向他鞠躬感谢的若若，发出了一声嗤笑。
什么反击，什么赢回面子，什么女主播的感激，此刻对他都没有意义了。
在他看来，当初自己不做好安全措施，想要体验最纯粹的快乐，结果留下了孽种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输了。
现在，他就站在悬崖边上。
看了一眼自己的私密账户余额，他把烟头直接按在了办公桌台面上。
那上面的数字是——215万！
算上刚刚刷出去的30万，这是他今天之内，最多能再搞来的所有现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