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沉寂了两秒,随后炸开锅。
“他把团藏大人的灵魂抽走了?!”
“那不是忍术!那是——”
莫麟拍了拍书皮,压住嘈杂声。
“第二件。宇智波一族资产恶意并购案。”
光幕切换。
宇智波家族在木叶繁华地段的四十七处商铺产权证、三座训练场的过户记录、两千万两现金的洗白流向,全部标红标注。
受益方那一栏里,清清楚楚写着猿飞、水户门、转寝、志村四个姓氏。
人群中一个白发苍苍的宇智波旁系遗孀站都站不稳,直接瘫坐在地上。
“那是我们家的忍具店……他们说鼬叛逃后全族资产充公……怎么全成了你们的?”
没有人回答她。
莫麟看着高台左侧的猿飞日斩。
“三代目。这四十七张产权证上的过户审批章,全是你亲自盖的。你昨晚从我这儿领的罚单还没结清,今天这笔账,怎么算?”
猿飞日斩握着烟斗的手垂在身侧。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光幕。
那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认得。当年签这些文件的时候,转寝小春说这是为了村子稳定,水户门炎说这是必要手段,团藏说斩草必须除根。
他全信了。或者说,他让自己信了。
“老夫……无话可说。”
猿飞日斩摘下火影斗笠,放在脚边。
台下寂静得可怕。
莫麟没继续追问。他在《罪狱录》上记了一笔,转向第三件案子。
“第三件。漩涡鸣人抚养费侵吞案。”
光幕上跳出了那份长长的账单。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夫妇的阵亡抚恤金、S级忍术专利费、多处房产清算——总资产五千万两。
下方是猿飞日斩签发的代管协议。
再往下,是鸣人每个月实际到账的金额。
红彤彤的零。
“每月专项营养费十万两。六年总计七百二十万两。”莫麟把账单放大到填满整片光幕,“这笔钱分文未发。资金流向显示,全部转入木叶特别行政账户,最终用于暗部装备更新和火影大楼翻修。”
莫麟转过身,看着台下依旧抱着那沓银票发呆的鸣人。
“也就是说。四代火影的儿子,被全村人骂了六年妖狐,吃过期泡面,喝变质牛奶。而你们的火影爷爷,拿着他爹留下的钱,给自己办公室换了张新桌子。”
一名暗部中忍突然把面具扯下来摔在地上。
“胡说八道!九尾人柱力本身就是战略武器!村子给他提供住所和安全保障已经仁至义尽——”
莫麟头都没回。
脚尖在地面上点了一下。一圈纯阳真气顺着青石板扩散出去,精准震碎了那名中忍脚下的地面。碎石崩裂,那人双脚陷进坑里,牙齿咬碎了半颗。
“再强调一次。漩涡鸣人是高危能源收容容器,属重大公共设施。任何人对其进行言语攻击或物理伤害,以破坏公物罪论处。起步罚款五十万两。”
莫麟收回脚。
“你刚才那几句话算重度歧视加煽动仇恨。凑个整一百万两。三日内去火影大楼财务科补缴。逾期不交,按老赖处理,下放矿场。”
那名暗部中忍咬着碎牙,再没敢吭声。
“第四件。”
莫麟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光幕上画面再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