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约翰·斯宾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种种思绪，正准备将自己和几个大组织商议了三天三夜的方案说出口。
他想说，他们愿意承认龙国和莫麟先生您在全球异人界的领导地位，但希望保留各组织的自治权……
然而，他才刚张开嘴——
莫麟却突然抬起一只手，做了一个中止的手势，轻而易举地打断了他接下来所有的长篇大论。
约翰·斯宾塞的话，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莫麟的身体微微前倾，视线从约翰·斯宾塞的脸上移开，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开口了，声音依旧那么平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让在场所有人浑身一紧，汗毛倒竖。
“在那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在座的各位，有谁……还想试试我的深浅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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