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有选择掀翻这座庄园,而是像个笨拙的小学生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尝试。
“这不对……”
吹雪的手指扣进树皮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缠上了她的心脏。
在这个家里。
琦玉是那个男人的“亲哥们”。
杰诺斯是那个男人的“得意作品”。
姐姐龙卷是那个男人眼馋的“顶级素材”。
那她呢?
她地狱吹雪是什么?
原本以为,只要姐姐还是那个刺头,还是那个反抗者。
她吹雪作为那个“听话、懂事、能干活”的妹妹,就有存在的价值。
这就是她的生态位。
可现在。
连姐姐都开始内卷了。
连那个S级第二位都趴在地上玩蚂蚁来讨好那个男人了。
一旦姐姐掌握了微操。
一旦那个男人对姐姐感到满意。
“我就……真的成保姆了。”
吹雪咬着嘴唇,直到嘴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不能这样。
绝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她必须体现出自己的价值。
不仅是作为花瓶的价值,更是作为“工具”的价值。
吹雪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软甲,拍掉裙摆上的灰尘。
她看了一眼还在跟蚂蚁较劲的姐姐,眼神变得决绝。
转身。
朝着主宅大步走去。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
……
主宅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隔绝了外面的暑气。
中央空调吹出的冷风,让室内的温度恒定在最舒适的22度。
莫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那本泛黄的线装书上写写画画。
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批注,全是关于“气”与“念力”转化的猜想。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急促,但克制。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