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身体重心下沉,摆出了一个并不属于任何流派的、怪异却充满张力的起手式。
“监察部执法。”
“闲杂人等……退避!”
唰!
一道黑色的残影切入人群。
就像是一头闯入了羊群的孤狼。
没有花哨的能量波,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最纯粹的、技艺巅峰的体术。
一名大汉挥舞着铁棍砸来,饿狼脚尖轻点,身体如柳絮般贴着铁棍滑过,右手两指并拢,精准地点在对方的手肘麻筋上。
那大汉手一麻,铁棍脱手,下一秒,他的下巴就迎来了一记干净利落的上勾拳。
两颗门牙混着血水飞出,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两圈才落地。
左侧三人合围。
饿狼看都不看,听风辨位。
左腿如鞭,横扫而出,却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变向,连续踢中三人的膝盖内侧。
关节错位的脆响连成一片。
三名壮汉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软泥,齐刷刷地瘫倒在地,抱着腿哀嚎。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不。
是一场充满了暴力美学的艺术表演。
饿狼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西装衣摆翻飞。
每一次出手,必然伴随着骨骼的错位声。
他严格遵守了“不弄死”的原则,专门挑选关节、韧带、神经丛等部位下手。
一分钟。
仅仅一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十名背心帮成员,此刻全部躺在地上。
有的捂着脱臼的手臂,有的抱着扭曲的脚踝,有的下巴被卸掉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整条街上,只剩下饿狼一个人还站着。
他甩了甩手上的汗水,呼吸平稳得甚至没有乱掉一拍。
“太弱了。”
饿狼看着满地打滚的“英雄”们,眼底满是失望。
“就凭这种货色,也配自称英雄?”
就在这时。
咚!
咚!
咚!
地面开始有节奏地颤抖。
一股沉重如山的压迫感,从街道的尽头传来。
围观的人群惊恐地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一个穿着墨绿色紧身背心、肌肉如花岗岩般隆起的男人,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每走一步,脚下的地砖都会出现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