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抢回来点像样的证据。”
黑绝盯着“楔印母版副本”那行字。
“有副本就够了。”
“至少能证明所有楔印不是一式自己发明的。”
成年佐助接话。
“能追到本家制度。”
莫麟点了下书页。
“所以一式想当临时工,没门。”
青铜门内,一式残魂猛地一震。
金锁趁着断仓反冲,把他又往案卷里拖了一截。
【一式残魂签收比例:88%……91%……93%。】
一式声音终于慌了。
“莫麟!”
“你不能把我交给本家,也不能把我关进你的案卷!”
鸣人冷哼。
“你要求还挺多。”
幼年佐助盯着门内黑纹。
“你刚才拿千春挡灭证波的时候,不是挺会选吗?”
一式残魂没有回应。
莫麟在案卷上补了一行。
【一式残魂作为本家执行者、非法夺舍主犯、关键证人,暂不移交任何第三方。】
【未完成审理前,禁止本家清理,禁止自行消散。】
金字压入青铜门。
一式残魂被彻底按在门内。
【一式残魂签收比例:95%。】
千春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鸣人立刻紧张。
“千春!”
青铜门上的黑纹大面积褪去。
从门框到地面,那些原本还在爬动的楔印线条一段段断开。
千春的轮廓在门内清楚了许多。
他很瘦,肩膀上还缠着大名府那些旧血契留下的痕迹。
黑纹从手臂、脖颈、侧脸退下。
最后只剩胸口一枚黑色核心烙印。
那烙印贴在心脉位置,没有动。
鸣人松了半口气,又马上提起来。
“还有一道!”
成年佐助看向莫麟。
“这道不能硬剥。”
《罪狱录》已经弹出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