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立刻接话。
“我护着。”
九尾哼了一声。
“你护个头,老夫来。”
查克拉变得更细,顺着山城律胸口绕了一圈,稳住他的心跳。
山城律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
“我爹娘……死在边境。”
“寺里的人说,带我去国都,有饭吃。”
“后来……他们让我换名字。”
“再后来,就送到这里。”
他说到这里,呼吸有些乱。
鸣人赶紧把查克拉压低。
“别急,慢慢说。”
山城律看向白玉案台的位置。
那里还压着干掉的血痕。
“他们每隔几天,就抽血。”
“老头子……站在骨板前。”
“他说,只要章程亮,火之国就不会乱。”
“我问他,我能不能出去。”
山城律停了一下。
“他说,我已经是国本了。”
鸣人一下站起。
“国本?”
他转身看向藤原宗严。
“你把一个孩子关棺材里,然后跟他说他是国本?”
藤原宗严还在硬撑。
“山城律是战争孤儿。”
“若没有大名府,他早就饿死。”
“主殿给了他存活的意义。”
幼年佐助本来一直没怎么开口,听到这里,脸色沉了下去。
“活着的意义?”
“被你们抽血,封意识,改名字?”
他把黑绝往地上一按。
“说。”
黑绝被按得差点贴进地砖里。
“说什么?”
幼年佐助把苦无往它旁边一插。
“活体见证节点。”
黑绝立刻老实。
“这种节点的作用,不是单纯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