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库有罪,供奉寺有罪,内廷可认。”
“但神遗章程不能牵连大名府根本!”
鸣人皱眉。
“你们认罪还带挑的?”
高桥宗介低声嘀咕。
“太傅这是想把壳式商会和藤原信久都推出去。”
成年佐助没转头。
“你现在说话算证词。”
高桥宗介立刻闭嘴,过了两秒,又补了一句。
“我愿意作证。”
莫麟笔尖一停。
【高桥宗介补充证言意向,记录。】
藤原宗严气得胸口起伏。
“高桥,你敢!”
高桥宗介抬起头,脸色还是白,但话比刚才顺了。
“太傅,章程刚才判我可销毁。”
“我再替你扛,才是真蠢。”
银面具马上拍了拍手。
“欢迎欢迎。”
幼年佐助一巴掌按住他脑袋。
“安静。”
莫麟把五件证物一件件摆上金页。
第一件,是从主殿拓印上扣下来的外勤仓残页气息。
第二件,是壳式商会旧标转运凭证。
第三件,是幼库改籍卷宗。
第四件,是主殿血样温养账。
第五件,是藤原宗严亲手滴血的画面残影。
五件证物悬在密室中央。
金字逐条亮起。
【证物一:大筒木外勤仓失落残页。】
【证物二:壳式商会旧标转运凭证。】
【证物三:亲族幼库改籍卷宗。】
【证物四:主殿血样温养账。】
【证物五:藤原宗严滴血激活残页现场画面。】
莫麟抬笔,在旁边补了一个问题。
【所谓失落,失落时间?失落地点?经手人员?追回记录?】
投影里的竖眼闪烁。
片刻后,黑紫字落下。
【外勤仓损耗记录,不对下级开放。】
莫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