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宗严还在硬撑。
“见证者本就属于主殿章程!”
“章程召回见证节点,何罪之有?”
鸣人猛地转身。
“你再说一句属于?”
九尾查克拉压过去,藤原宗严身边的亲族长老直接跪了一片。
藤原宗严没跪。
他扶着断杖,嗓子发哑。
“莫麟,你救了他们,主殿章程就要崩。”
“章程一崩,火之国各级政令都会震荡。”
“你只看见七个孩子,却看不见整个国家。”
莫麟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看见了。”
“我看见大名府用孩子抽血。”
“看见供奉寺用骨灰做平安符。”
“看见赤账医馆拆器官。”
“看见国库给大筒木夺舍供能。”
他抬起《罪狱录》。
“你说的国家,账上全是血。”
藤原宗严喉咙动了动。
“那是代价。”
莫麟没再跟他废话。
“佐助,找它回路。”
成年佐助已经站到白玉案左侧。
轮回眼收缩,刀锋压在空间夹层边缘。
“找到了。”
“残页后面连着一条旧通道,和大筒木外勤仓同源。”
“不是完整仓库,像被废弃的旁路。”
黑绝立刻补充。
“外勤仓旧通道!”
“我就说,这份拓印不可能凭空进大名府。”
“有人从大筒木外勤体系里拿了残页,再交给火之国内廷。”
高桥宗介彻底绷不住了。
“太傅。”
“这东西不是祖令?”
藤原宗严没有答。
高桥宗介往前一步。
“你让我们维护主殿章程,让我们处理幼库,让我们压下边境孤儿追索。”
“你说这是立国根基。”
“可它现在要杀孩子,也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