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琪亚望着半空中那张触目惊心的网络图,闭上了眼睛。她引以为傲的护廷十三队,她视若神明的中央四十六室,在这一刻,被撕下了所有伪善的面具。
“这些混蛋……”一护一边拍着水泽遥的后背,一边看着半空中的名单,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杀机,“这笔账,我们必须给他们算清楚。”
就在这时,密室角落的那块石板再次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辛三号的投影重新汇聚成形。虽然刚才被莫麟强行抽走了一半权限,投影变得有些模糊,但那高高在上的语气依然没变。
“现世的干涉者,你越界了。”辛三号的声音透着一股阴冷的狠毒,“把数据交出来。你们可以带着这几个废品滚回现世。”
莫麟连眼皮都没抬,继续翻看着手中的《罪狱录》:“这算是认罪态度良好,主动送上门的恐吓供词吗?”
辛三号冷笑起来:“别以为你拿到了这些账目就能怎么样。这里是尸魂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如果你不把数据还回来,我立刻启动流魂街全区戒严令。到那个时候,护廷十三队会把你们当成叛军剿灭。而这七十八区,会有成百上千个像他们一样的孩子,被强制送入我们的‘备份池’。”
一护听得怒火中烧,刚想站起来骂人,却被莫麟一个手势拦住。
“拿无辜者的性命来要挟执法者?”莫麟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看来你们是习惯了高高在上,连求饶都不会了。”
莫麟手中的判官笔重重地在书页上点下。
“以公共安全名义进行大规模绑架威胁,涉嫌恐怖主义犯罪。”莫麟声音洪亮,在密室中回荡,“罪名成立,即刻锁定坐标。”
随着话音落下,金光从笔尖喷薄而出,化作一柄小巧的纯阳金刀,直接劈向角落里的石板。
辛三号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那道模糊的投影就被金刀一分为二,完全消散在空气中。石板上的灵子回路被强行截断,与此同时,一丝金线顺着断裂的信号端,直指尸魂界深处的某个隐藏据点。
“威胁我?”莫麟收回金刀,冷冷地看着破碎的石板,“我看你们怎么戒严。”
一护看着莫麟干净利落的手段,心里顿时觉得畅快了不少。他转头看向最后一个还没有苏醒的孩子。
那是七个孩子里年纪最小的一个男孩,看起来不过四五岁。他双目紧闭,眉头紧锁成一个疙瘩,身体虽然不再抽搐,但依然处于某种深度的昏迷之中。
莫麟走到这名男孩的水晶柱前,将判官笔贴在表面。“这个孩子有些奇怪。”
“怎么了?”露琪亚走上前,担忧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他的魂魄受损太严重了吗?”
“不是受损。”莫麟闭上眼睛,细细感知着金光传回来的信息,“他体内存储的,不是账目,也不是文字名单。而是一段被重重加密的影像数据。”
“影像?”一护愣了一下,“谁会把录像存在一个孩子的身体里?”
“马上就知道了。”莫麟指尖用力,金光瞬间暴涨,强行冲破了男孩背后的黑紫封印。
一团幽蓝色的光芒从男孩体内逸散而出,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块模糊的画面。
画面似乎是第一视角拍摄的。镜头晃动得有些厉害,背景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实验室,到处摆放着不知名的灵子仪器。画面中没有出现拍摄者的脸,只能看到一只手在摆弄着什么复杂的符文阵法。
然而,当这股幽蓝色光芒散发出的灵压特征在密室中弥漫开来时,在场的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那股灵压并不具备强烈的攻击性,反而带着几分慵懒、随意,还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神秘波动。这种特征太熟悉了。
一护看着半空中的影像,满脸惊愕地喊出了声:“这……这灵压怎么这么像那个卖假货的木屐帽子大叔?浦原喜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