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折扇一转,补充道:“而且虚夜宫地下很可能有针对灭却师血统的识别装置。一护如果直接进去,反而会触发警报。”
一护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金纹。
“那我什么时候能进去?”
“等你能把三股灵压同时收回体内,不影响周围空间。”
“多久?”
“看你自己。”
一护咬了咬牙,最终没有再争。
他抬手按住斩月,刀身上的黑色灵压一点点退回刀刃。蓝白灵子沿着手背收拢,虚之力在胸口停留片刻,也被他强行压回灵魂深处。
过程并不顺利。
他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额角沁出细汗。掌心的十字刺痛起来,像有一根细针从骨头里穿过。几次灵压刚要冲出,便被金色保护环截住。
露琪亚站在旁边,视线落在他脸上。
“黑崎君,别急。”
“我没急。”
“你握刀的手已经快把刀柄捏断了。”
一护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马上松开。
“这是习惯。”
露琪亚沉默片刻,指尖从刀柄上滑下。
“虚圈也会让人养成一些不好的习惯。”
一护转头看她。
露琪亚没有看他。她望着投影里的白色荒漠,眼底那点光像被风吹散了。
“我曾经在那里失去姐姐。”
一护没有接话。
浦原的折扇停在半空,脸上的笑意也收了几分。
露琪亚继续说道:“那时候我以为,只要追上去,就能把她带回来。后来我才明白,虚圈里有些路,走进去以后,不是想回头就能回头。”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刀鞘上的纹路,呼吸变得短了一些。
“我不怕虚,也不怕敌人。只是那里的沙子、宫殿,还有那些看不见尽头的黑暗,会让我想起当时没有抓住她的手。”
一护侧过身。
“这次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进去。”
露琪亚看了他一眼。
“我没有说要退。”
“我也没说你要退。”
“那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一护摸了摸鼻梁,“如果你走不动了,我会拉你出来。”
露琪亚怔了怔,随后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先把你自己管好。”
这一拍并不重。
一护却像是终于松开了胸口那根绷着的弦,嘴角露出一点笑。
莫麟转过身,将判官笔插入《罪狱录》的书脊。
“浦原,准备虚圈坐标。”
“已经在准备了。”浦原走到仪器前,“不过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