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很久以前,我被一式选中。”
“他寄生在我体内,夺走了我的身体,也夺走了我反抗的可能。”
“我活下来,只是在拖延。”
成年佐助冷声开口。
“拖延到你建立供奉寺,搭起贸易城,把孩子送进楔印实验?”
慈弦抬头。
“如果一式完全苏醒,死的会更多。”
“容器筛选是贵族和商会自发推进。”
“我只是让灾祸慢一点来。”
鸣人抱着壹号样本,往前走了一步。
“所以你就拿别的孩子替你死?”
慈弦看着他怀里的孩子。
“你怀里那个,如果成功承载楔印,一式会离开我的身体。”
“我会死。”
“他会活。”
“这对我来说,并非好事。”
鸣人听得火气往上顶。
“那你还做?”
慈弦平静地回了一句。
“总要有人承受。”
这句话落下,主殿里有一瞬没人接。
莫麟把《罪狱录》往前一放。
“行。”
“申辩记录完毕。”
慈弦看向莫麟。
“你要审判我?”
莫麟翻页。
“先核账。”
金光从书页里铺开,贴上主殿四面墙。
第一幅画面弹出。
那是多年以前的遗迹。
慈弦跪在一块破碎石碑前,双手主动放在黑色晶体上。
晶体里传出一式的残响。
画面里的慈弦说得很清楚。
“我愿供奉你。”
“给我力量,给我寿命。”
“我替你寻找新的身体。”
鸣人愣住。
成年佐助脸色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