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靠近那间房,心还悬着,慢慢扒开门缝,然后,就看见了那肮脏的一幕。
那张本该属于他和妻子的婚床上,一个浑身横肉的老男人正赤条条地压在同样一丝不挂的女人身上疯狂耸动!
两具肉体拍打得“啪啪”作响,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充斥了整个空间。
女人是他无比熟悉的妻子。而那男人的声音,他更熟悉不过,正是他那位位高权重的岳父!
“操!你这欠肏的骚母狗…趁你老公不在家,就撅起骚穴迫不及待让爸爸狠狠肏你是不是?!” 男人那粗鄙下流的话语,每一个字都足以击溃他的神经。
“啊——!爸爸!!!爸爸!!!肏死心儿了!!!爸爸的鸡巴……好粗……好大啊!!捅穿了……捅穿心儿的骚屄了!!啊啊啊——!!”
女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拼命向上拱着腰,双腿死死缠住男人的肥腰,丰乳随着剧烈的冲撞疯狂甩动,脸上是彻底沉沦的、扭曲到极致的快感,嘶喊声浪得不堪入耳。
“骚货!你这千人骑万人跨的骚货!” 男人挺着肥硕的屁股狠狠撞击着女人湿泞不堪的下体,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液。
女人的浪叫和男人的低吼,如同刺骨冰锥般,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可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他濒临崩溃。
“肚子里都他妈怀着老子的野种了,还敢跟那个窝囊废结婚?!操!也好!让那个龟公女婿给老子养儿子!那小子最近翅膀硬了,敢给老子甩脸色看?!没有老子给他铺路他能有今天的地位!?正好!让他当个现成的便宜爹,给老子的种当牛做马!哈哈哈!” 他狞笑着,动作更加粗暴,肥硕的囊袋狠狠拍打着女人红肿的阴唇。
“啊啊啊…爸爸…用力…肏烂心儿的小骚屄…心儿只爱爸爸…只给爸爸生宝宝…” 女人已经完全被兽欲吞噬,人伦廉耻被践踏得粉碎,只剩下对那根阳物的疯狂渴求,扭动着腰肢迎合一次又一次的凶狠的插入。
“对!真他妈是爸爸的乖女儿!” 男人喘着粗气,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扭曲的满足,大手狠狠揉捏着女人晃动的奶子,掐得乳肉变形,“不枉老子从你是个小嫩屄的时候就开始肏!肏了这么多年!肏熟了你这身贱肉!那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吃老子剩下的便宜他了!骚女儿给老子好好生!生完这个,明年再塞一个野种进你这骚肚子!让你那龟公老公养到死!”
然后他觉得还不过瘾,又警告道:“骚女儿你给我听好了!只要我还在,你跟那小子做爱就必须吃药!我绝对不允许你肚子里怀上其他男人的野种!!”
“啊啊啊…心儿好爱爸爸!!肏我…用爸爸的大鸡巴肏死心儿!!心儿要给爸爸生…生一窝的小野种…啊啊啊——!!!”
女人在男人最后的狂暴冲刺中发出濒死般的高潮尖叫,双腿痉挛般死死夹紧,迎接那滚烫肮脏的精液,彻底献祭了自己作为人妻和女儿的最后一点尊严。
他僵在原地。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可门缝中交叠的身体,却清清楚楚告诉了他一切。
那是他敬若神明的岳父,是亲手为他铺就青云路的恩人,是那个在婚礼红毯上紧攥着女儿的手、哽咽到几乎昏厥的慈父。
人人都赞颂他们父女情深,却不知道这背后无法见光的人伦,是多么的可怕。
而他,不过是这对父女的玩物罢了。
他忽然感到一种灭顶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他快速奔进洗手间,疯了一样呕吐,仿佛要把这所有污秽都吐个干净!
可是,他知道,有些污秽,早已深入骨髓,再干净不了了。
…..
当那场肮脏的交易终于结束,苏蕙心整理好仪容,将餍足的男人送到门外。
临走前,两人又在门口上演一场激情热吻。
“裴寂明天回来是吗?”男人的手指恶劣地钻进她敞开的领口,用力拧掐着饱胀的乳尖,显然他还没尽兴。
“嗯…说是明天…晚上…”她被掐得嘤咛一声,主动踮脚又含住男人的舌头吸吮了一口。
“宝贝,真可惜。”男人十分不舍,大手狠狠拍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肉响,“根本肏不够我家宝贝,他要是天天出差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