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惟一的亲传弟子!”刘仲傲然笑了。
刘玄笑了,笑得有点惨淡,狠声道:“你是为你长兄报仇,我真后悔没有连你也一起杀了!”
“有些事情是没有后悔的机会的!”刘仲不屑地道。
“你确实有点妇人之仁!”廖湛也冷笑道。
“哼,你以为杀了我,他们会放过你吗?你满门将因此而灭绝!”刘玄狠声道。
“你错了!”刘仲冷冷一笑,说话间自脸上撕下一张人皮。
刘玄大惊,以为自己是在照镜子,心不由得陷入了无底的深渊。
“你应该可以去了,保证不会有人知道真的刘玄已经远离这个尘世了!”廖湛冷笑道。
“你,你,这不可能!如果你,你究竟是谁?”刘玄发现自己竟有些语无伦次了,他从未想过心中会有如此强烈的震撼。
“我便是刘仲,你可曾听说过这个世上有一种超越易容术的改头换面术?”刘仲冷冷地笑问道。
“将一个人按另一个人的面部永远地改造出来!?”刘玄惊问。
“不错!所以你只好认命了!”刘仲不无得意地笑道。
“如果你在大殿上戴着面具,那不可能,不可能瞒得过那些高手的眼睛,这怎么……”刘玄仍难以置信。
“因为那人并不是我,而是已改头换面的刘嘉,他根本就不用易容!”刘仲笑了,旋又狠声道:“从今以后,我就是更始皇帝刘玄,这个天下将是我的,包括你所有的尊荣和嫔妃!这是你害死我长兄的代价!”
刘玄满脸愤怒,一气之下,又狂喷出一大口鲜血。
皇宫之中死了几个太监和几个护卫这是很正常的事,刘玄下令这件事不许多张扬,那些人自然不敢多说。
刘玄身边的亲卫和太监们全都改换一新,这只是内宫之事,外人知道不知道,也不敢多问。
事实上,刘玄后宫之事并没有人敢过问,包括刘玄的正妃和七位嫔妃。
暂时因只偏于宛城,不能算是正都,更始政权正在发展之中,刘玄虽为更始皇帝,但也不敢太张扬,后宫之中并无太多绝色,只与普通王侯相差无几。
当然,刘玄身为更始皇帝,在这种艰难时期,也不能过太糜乱的生活,至少不能犯重怒,还要顾忌刘寅。
不过,现在刘寅死了,再也无人危及到他的帝位,便立刻下令大举破王莽。
刘玄撤下刘仲的三军之帅,让其安于宛城修正历法。不过,因刘仲在昆阳大战中立下大功,所以任之为破虏大将军,封阳武侯。
另外,刘玄分兵两路,一路由王匡、朱鲔等将为统领,北上攻取洛阳;另一路则由申屠建等人率领,向西直捣长安。
舂陵刘家的灵堂,肃穆而惨淡,尽管各方吊丧之人不断,却无法挥去其悲凉的气氛。
李盈香和刘琦琪皆身披重孝守于灵堂。
刘琦琪已经半月未语,却也再未流泪,似乎在突然之间长大了,变得成熟了,尽管她被策封为建平公主,但心中却充满了恨。
李盈香是个软弱的女人,尽管美丽贤慧,但在这种时候却没有了自己的主见,所有的一切都交由刘忠和刘富处理。
本来想等刘仲和刘嘉回来,但刘嘉却一直都不见踪影,刘仲被圣上留于宛城,根本就没有机会归返舂陵。
这让舂陵刘家的人很愤然,对刘仲也很失望。但刘琦琪却坚信,有一个人会来主持刘家之事,她也坚信这个人定会为她报仇,这个人便是她最想见却又最不想认的三叔刘秀,也即是枭城林渺。
刘琦琪希望林渺永远都只是林渺,而不是刘秀,但有些事情本就是残酷的,林渺就是她从小便未见过的三叔,也是舂陵刘家二十年来一直急于寻找的三公子刘秀,这使刘琦琪少女的梦被灭了,但却又多了一丝温暖,至少,这个人是她三叔,是她的亲人!
她多想有一个坚实的肩膀可以倚靠着痛快地哭一场,她知道,林渺绝对是可以让她倚靠的人,这不是爱情,是信任!
“夫人,在主人的坟头,昨夜有人送了许多的冥马,烧了许多香纸!”一名家丁有些不安地禀报道。
“是什么人?”李盈香讶问道。
“不知道,昨夜守墓的人并没有发现来者是什么人。”那家丁脸色有些怪地道。
“这事跟忠叔说了没有?”李盈香问道。
“没有,忠管家出去了。”那家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