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府上下家丁和妇孺也全部被抓,张卯、胡殷的侯府亦被抄。
一时之间满城风雨,刘玄一次抄掉四位侯爷的家,也确实让长安城的百姓大感意外。
四大侯府上下数百人,全都下狱,而四位侯爷却只有申屠建遭擒,廖湛、张卯和胡殷却下落不明。
刘玄立刻下令全城搜捕三人,一时之间,长安城中战云密布。
“你去见了玉兰?”怡雪突然问道。
刘秀觉得有些意外,怡雪居然关心起他的这些事来。
“是的!”
“那她怎么样?”怡雪问道。
“她说桃花一谢一开即是一个轮回,如果每一个轮回都留着一个轮回的记忆,那在下一个轮回之时,可能会被记忆的包袱压垮。”刘秀郁郁地道。
怡雪的神色间露出讶色,刘秀转述的话确让她吃惊。
“那你怎么做?”怡雪又问。
“你认为我该怎么做?”刘秀反问。
“我不知道。”怡雪摇了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如果真的可以淡忘,为什么桃花今年仍开着去年的模样?”刘秀叹了口气,望着手中的书简自语道。
怡雪不由浅浅地笑了,道:“没有人真的能够明白其中的道理,如果真的可以淡忘,那桃花应该开成什么模样呢?”
刘秀不由得也笑了,可是心中依然有着一丝郁闷。
“你为什么又回来找我?”刘秀突然把话题转了过来,反问道。
怡雪不由笑了笑道:“我的任务是找寻明君,为天下百姓谋求平安!”
“那与我何干?”刘秀反问道。
“我去见过刘盆子!”怡雪突然道。
“你见过刘盆子?”刘秀顿时也大感兴趣。
“是的,就在上个月!”怡雪道。
“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刘秀问道。
“一个极有野心,却又仿佛充满仇恨的人!”怡雪道。
“一个很有野心,又仿佛充满仇恨?”刘秀讶然。
“那是一种感觉!”怡雪道。
“他不是一个放牛娃吗?”刘秀反问。
“如果他是放牛娃的话,那么他就不配做赤眉军的皇帝,樊祟和徐宣也不会那么傻的让一个放牛娃做他们的皇帝!”怡雪道。
“那他是个怎样的人?”刘秀惑然问道。
“一个高手,一个绝对的高手,但在他身上充斥着一股异样的桀气,我想他一定是个修习魔功的高手!”怡雪肯定地道。
刘秀不由皱起了眉头,惑然不解道:“天下之间还有哪个魔道中人能让樊祟和徐宣这样的高手称臣呢?”
“他很年轻!”
“邪神已经死于泰山之巅,连天魔门的宗主秦盟也已死亡,天下间除了仙逝的武皇和王翰之外,还有谁拥有这么强的力量呢?”刘秀不由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就是其中一个吗?”怡雪笑道。
“可那人不是我!”刘秀道。
“但他可能会成为你最强的对手!”怡雪又补充道。
“所以你就来提醒我?”刘秀反问。
“不,我是来监督你!”怡雪神秘地笑了笑道。
“监督我?”刘秀也不由感到好笑。
“监督你是不是对百姓施以仁政,是不是贪图享乐不思进取!”怡雪有些认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