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铁梅的右手扶在一根石柱上,听着苍松子的报告,只觉的一阵阵的天旋地转——昆仑遗山几千年来的基业,难道就这样毁在自己的手中?!“啪喳!”一声,手按处的坚硬花岗岩被生生捏成粉末,“呼咚”的一声整根柱子砸到地上,断成几节,“这事我跟你们没完!”
“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改造人、妖怪和修真者怎么会走在一起的?他们为什么会无故跑来攻击我们昆仑遗山?!”司徒铁梅眼望着空处,语气森冷的问道。
“其实……是这样的……”苍松子胆战心惊的措辞解释,当然话语里避重就轻,凡是自己有责任的地方都一带而过,把大部分的因由都推到了凌峰他们身上。司徒铁梅越听越气,浑身抖个不停:“你说他们跟你抢紫玲珑?然后死皮赖脸要跟着来我们昆仑遗山观景?!在门口被检测装置查出后引诱门下弟子出剑,然后抢先攻击门上的禁制?!这么说他们是有备而来的啦?!好啊,已经几千年没人敢来招惹我们昆仑遗山了,现在一来就不简单啊,哈哈,”司徒铁梅怒极而笑,“去叫二十八宿出关,我要亲自带领他们追杀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苍松子听到“二十八宿”这名字,浑身不由一颤,恭声道:“是!”司徒铁梅摆摆手,又道:“你知不知道这些家伙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们不可能只是为了毁掉我们的禁制吧?”苍松子道:“是!他们……他们说想要麒麟圣涎……”
“哦?”司徒铁梅不由一愣,“要这东西?难道……他们想进入天藤吗?麒麟圣涎只有用来修补【种子】的元气才用的着啊,这么说……他们是邪派修真者啦?妖怪进三十三重天正常,怎么连改造人也敢上天藤?”苍松子犹豫道:“这个……弟子原来也有怀疑,但后来感觉到那个叫凌峰的身上灵力……似乎还比较纯正,不太像……”
司徒铁梅重重的“哼”了一声,吓得苍松子忙道:“他一定是隐藏了身上的真正力量,让人无法察觉,不过这样更显出他们定有阴谋诡计!”司徒铁梅满意的点点头:“你分析的不错,定然是这样!”苍松子悄悄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好!”司徒铁梅道,“追捕他们的时候你也来,你见过他们的脸孔,还有你那四个师弟也一起来。”苍松子苦着脸道:“……是!”
司徒铁梅又回头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大坑,胸中一股怒火又烧了上来,差点气翻在地,“……算了,现在还是暂时处理门派中的善后事宜吧,追他们的事情以后再说,到时候我们直接去天藤下面等他们!”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苍松子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只觉得心中一片茫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山风呜咽着吹过,袅袅的青烟盘旋着消散在空中,被爆炸灼烧焦黄的树叶慢慢的从树上落下,无助的打着卷,远处几只黑色的乌鸦“嘎嘎”叫着飞过,到处是一派凄凉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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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深处一个隐秘地方。
杨帅简直佩服死凌峰了,竟然在这种绝对的险地中逃出生天,面对几百柄飞剑还能指挥若定——要不是凌峰想出了这个绝妙的办法,他们几个人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了。“峰哥,你怎么知道攻击那门就能产生全封闭的效果啊?万一要是他们绕过门攻击我们怎么办?”
凌峰一边处理身上的伤口,一边道:“简单啊,其实你仔细想想先前那苍松子的话就明白了。他说【整个山都被禁制包围了】、【不要说人,就连苍蝇也进不去】,你不也试验过了嘛,碰到禁制的石头都碎掉了。这禁制肯定要能防住那些会飞的人,也就是说空中肯定也有——刚才你们应该也看到了,他们的飞剑不是从四面八方飞向我们的,而是都穿过正门过来的,所以我估计那禁制是全封闭式的,就连他们自己人也不敢硬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