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嚷着报官,宋清平和秦栀兰可就不淡定了。
毕竟事情真相,他们心知肚明。
两个人对视一眼,难得同心。
一个去劝这边,一个去劝那边。
竟还真劝的安静了些。
毕竟官员之间纠纷闹上衙门,可不太好看。
不管谁对谁错,都会成为人家的笑谈。
且秦茂祥怯懦,始终有点不敢得罪宋家。
但秦栀月被污蔑至此,可没打算在一个会客厅里就把事情悄悄解决的。
秦栀月走上前,冲着宋涛略施一礼,“宋叔叔,我们两家毕竟婚约多年,若真将此事告上府衙,怕也是有损情谊,方才提议报官是月儿方思虑不周。”
“但此事若是无人查证,相信我们两家就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势必有隔阂。”
“依晚辈之见,不如我们去找江老爷子评评理,他老人家德高望重,又是我们婚约的媒人,定会公平待之,您觉得如何呢?”
她这番话说的中肯,宋涛难得正眼瞧她。
见她到现在也没哭没闹的,娴静温婉,心下也就松了口。
“行,我没意见。”
秦茂祥也觉得月儿的建议好,弄上府衙万一证据不足,到最后就成诬告了。
当即也表态,“那就去找老爷子评理。”
宋清平还是不乐意,他一点都不想闹大啊。
就去劝秦栀月,“月妹妹,你别冲动,闹大对你名声并无好处……”
秦栀月笑了,“宋公子,此事还要怎么闹大?满大街小巷可都知道了,我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倒是宋公子,再三阻拦,怎么,你心虚了?”
宋清平是心虚。
宋清玉可炸毛了,“什么心虚,去就去,我们还怕你不成,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怎么哭着求我们。”
田氏也憋着火呢,“就是,既然给你们台阶你们不要,那就别怪我们无情!”
秦栀月说:“此事现在不单单牵扯到我,还牵扯到我们秦家名声,我们必须要查个清楚,以证清白。”
“绝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妥协,到最后被人家戳一辈子的脊梁骨。”
秦茂祥深切认同,必须找个评理的地方。
于是两帮人立刻就要启程,去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