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摸他的额头,摸,摸,摸半天没摸着,手忽然被攥住。
“秦姑娘……”
很无奈又虚弱的一声,让秦栀月一下睁开眼。
“你醒了?”
“嗯。”
秦栀月当即伸手,去摸他额头,“不烫了。”
“你昨夜起热,可是担心坏我了。”
陆应怀瞧着她眼里的关心热忱,垂下眼睫,“昨夜,你救的我?”
“嗯,我昨天回院子,在角落的草丛看到昏迷的你。”
“苏公子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陆应怀说:“我,我是江湖人士,昨天被仇人追杀,情急之下翻了一座院子,没想到这么巧,是你的院子。”
秦栀月装作单纯的信了,“原来是这样,幸好是我的院子,才叫我有机会报答苏公子。”
陆应怀问:“我身上的伤,是大夫包扎的?”
他怕她不明原因,请了大夫。
秦栀月低头,似有些愧疚,“没有,我帮你包扎的,我没敢请大夫。”
“你可能不知道,我之前失踪一夜名誉受损,是顾小姐作证救的我,我若是说你才是恩公,请了大夫,恐说不清……抱歉……”
陆应怀松了口气,“是我抱歉,连累了你。”
幸好因为名誉一事,她没请大夫,不然连累了她,自己焉能过意去。
秦栀月关心道:“你感觉好点了吗?”
没有,浑身剧痛,头昏脑涨。
但对上女孩子关切的眉眼,他强撑着,“嗯,好多了。”
“那就好,不然若是因为我没请大夫,让你出事,我会内疚的。”
“蒙你收留,已是感激。”
秦栀月笑笑,“苏公子客气,是我该感激才是,感激那日你救了我。”
陆应怀说:“江湖仇杀,容易结怨,秦姑娘今日救了我一事,切不可对任何人提说,以免惹祸上身。”
秦栀月点头,“嗯嗯,明白。你放心,我行事很小心的。”
看她之前为自己扳回名誉,想来聪慧。
秦栀月安慰他,“你先安心住着,我院里人不多,等你能走动了,我……我也就不留你了。”
难得受伤机会,她得抓住,多处处,看能不能占点便宜。
昨日他奄奄一息那样,可下不了手。
陆应怀竟也没回绝,只是说:“我有些饿了。”
秦栀月哎一声,“瞧我,都忘记给你准备吃食了,你稍等,我马上让人去弄。”
就出去吩咐杏儿片刻的功夫,再回房,床上已然空空。
秦栀月跑向后窗口,人跑了!
服了,一身伤,往哪儿跑?
就在她想出去看看的时候,忽然听得前院骚动,杏儿刚出去就匆匆回来。
“小姐,有官兵来搜捕逃犯!”
秦栀月心中一紧,“快过来,帮我把屋里的褥子被单换了。”
因为染了血。
杏儿进门,“您恩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