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允主动说:“我是这药铺里的伙计小江。”
秦栀月点头:“对,小江哥哥以前帮我配过几次药,认识。”
原来是个药铺伙计。
罗子轩就不放在心上了,语气傲慢,不耐催促,“我表妹不舒服,你快个找坐堂郎中给她看看。”
事关月妹妹,江承允没在意他的语气,关心道:“月妹妹是哪里不适?”
秦栀月说:“就从昨天开始,觉得有些乏力,畏冷,今晨起来还伴有些咳嗽。”
江承允光靠听就差不多分析出什么症状了,但还是要号脉更准一点。
“月妹妹,我师傅还没来,你信得过我的话,坐这边,我帮你号脉。”
罗子轩一副大爷的样子,“你一个伙计行吗?别再给我表妹误诊了,快把你们这最好的坐堂郎中叫来。”
秦栀月却说:“表哥,我相信小江哥哥。”
小江哥哥,叫的倒是好听。
罗子轩吃味儿,“行吧行吧,既然我表妹相信你,你就试试吧。”
江承允感觉到眼前男子傲慢无礼,有些不悦。
但听月妹妹喊表哥,是亲戚,就忍了下来。
秦栀月坐下,撩开袖子,伸出皓腕。
少女白皙的肌肤在晨曦中隐泛珠光一般。
罗子轩就盯着看,三天了,到现在表妹小手还没摸着。
这么白,不知道摸一把啥感觉。
江承允也是男人,对视线敏感,下意识把月妹妹的袖子往下放了放,又很君子的在她腕部搭了一方手帕。
遮的严实才号脉。
罗子轩白了他一眼,多事。
切脉时,江承允很认真,片刻又说了句,“得罪了”摸向秦栀月的额头。
触手细腻温烫,果然是风寒所致的温病。
江承允说她她浮脉浅显,这是由于外邪入侵,导致气象趋于表所致,需得开几幅药,好生调理。
杏儿就觉得小姐身上烫了些,“没想到您起热了,那不能去逛朝花节了。”
江承允在开药方:“生病宜静养,月妹妹还是回去休息稳妥。”
秦栀月看向罗子轩,“表哥,抱歉,今日我怕是不能去逛了。”
罗子轩没想到表妹竟然病了,他可是好好计划了一番啊。
不甘心。
到嘴的肉就这么飞了。
不过看表妹虚弱,忽然又想病了也好,岂不正是表现的时候?
于是罗子轩凑了过去,拉住了表妹的手,故作自责。
“哎呀,手这么烫,果然是起热了,都怪我不好,现在才发觉表妹病了。”
“还逛什么,当然是身子最重要。”
女子手软白皙,罗子轩摸着就不老实。
秦栀月受惊,赶忙抽回手,“我没事,表哥无需自责。”
罗子轩说:“诶,生病了还逞强,我看你都站不稳了,来,表哥扶着你。”
“不用……”秦栀月躲开。
“你还客气什么,病人面前无男女,表哥扶也是正常的。”
“真不用,我还站的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