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她知道了,确实不痛,但却让她丢尽了脸面,恨死那个铃铛了。
夜幕深邃,万籁俱寂,月桂苑里偶尔发出女子细微的啜泣,和若隐若现的铃声,让人听得面红心跳。
忽然,声音静住,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秦栀月知道他想听什么,男人越是不行,越是要自尊心。
于是她开口,用最媚的声音求饶,“督主,饶了月儿吧,月儿真的受不住……”
陆应怀笑了,笑着将铃铛彻底推了进去。
铺天盖地的新奇感觉如潮水席卷了秦栀月……
不知过了多久,她衣衫凌乱,发丝汗湿,眼尾全是泪水,被折磨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只能趴在他怀里,小口的捯气。
反观陆应怀,仅仅领口微开,发髻端正,一双眼眸里清冷如霜,始终没有一点情欲。
这一刻,秦栀月忽觉难堪,不由愤愤的想,他没被阉之前是什么样?
会喜欢女人吗?
会抱着女人亲吗?
会掐着女人的腰狠狠冲撞吗?
会像正常的男人一样发疯,沉迷,发出呻吟吗?
还是也像现在这样,冷淡的,事不关己的看着别人沉沦,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秦栀月忽然很想回到从前,回到刚认识他的时候。
但最终也只能是想想,疲惫感涌来,她就这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