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伸出手腕,“那……好吧。”
她也不想这么早走,到现在也还没通过顾行章得知陆应怀消息。
只是总归要提两句,不然一直闷头住着,也怕别人不便。
江承允凝神把脉,又撩起半截衣袖查看红疹。
陆应怀及时别过眼,余光还是瞟到淡淡的红点。
江承允问:“近日还痒么?”
秦栀月:“不怎么痒。”
“师傅给的药再喝两日,估计就全退了。”
“嗯,多谢承允哥哥。”
江承允又给陆应怀像模像样把下脉,“嗯,脉象沉浮有力,想来伤寒快好了,还是要注意,不要吹风受凉。”
陆应怀收回右手,“多谢。”
江承允摆手,“都这么客气做什么?”
秦栀月笑笑,看他整理药箱,不少药瓶。
“承允哥哥有金疮药吗?”
“有,你哪里受伤了?”
“我没受伤,就是有时想备着,以防受伤。”
顾星瑶嗐了一声,“备什么不好,备药,多不吉利。”
秦栀月:“哎呀,有备无患嘛。”
江承允扒拉两瓶,“这两瓶不错,还能祛疤呢。”
秦栀月伸手去接。
两个瓷瓶圆润,又偏大,秦栀月没握好,另一个瓶子滑下去了。
眼瞅着落地,秦栀月赶忙伸手去接,江承允也伸手。
猝不及防,倒是把她的手握得结实。
秦栀月还没什么反应,倒是江承允先脸红。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栀月握住瓶子,笑笑,“我知道,谢谢承允哥哥帮我接住瓶子。”
江承允别过眼,“不要老是道谢,你既喊我一声哥哥,照顾妹妹不还是应该的吗?”
秦栀月一怔。
这声哥哥她喊得只是客气,但他之回应,却是亲切。
她真心笑了。
少女面色仍有些病弱的苍白,但是笑意缱绻,眼神如水,像是一朵白栀子花在温暖的阳光下开放。
江承允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借口和温兄有话说离开了。
陆应怀看了一眼她娇羞的侧颜,起身离去。
顾星瑶眼睛在两人中间转来转去,露出一抹坏笑。
等表哥出门,就凑过去问:“月儿是不是感觉我表哥人很好呀?”
秦栀月点头,“嗯。”
顾星瑶笑,“是不是不知怎么报答他呀?”
秦栀月继续:“嗯。”
顾星瑶打趣,“那以身相许咯,话本子上不都是这么说的?”
秦栀月故作羞赧,“星遥姐姐,别打趣我了,我失踪一夜,你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