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上饭后她问:“今天有没有收获?”
陆应怀拿了一块饼,酥脆油香,“有一点,我今天见到一个妇人找一个游历的王书生代笔写信,那字迹……很像是林堂钰的。”
林堂钰以前是编修,翰林院不少他编抄的书,字迹陆应怀是留心记过的。
他给了妇人银钱带她去了固镇,但是路稍远,到的时候那个王书生已经收摊了。
妇人也不知住处,只知是最近来的,听所近几日晌午都在。
“所以,明天我再去确认一趟,如果不是的话,我就先送你回去。”
秦栀月觉得林堂钰前世躲了五年,想来应该很聪明,怎会那么傻暴露字迹?
该不会有诈?
秦栀月觉得不妥,“那我要跟你一起去,我也想去溜达溜达嘛,在屋里都快闷发霉了。”
“而且刚好我们可以直接从固镇回京嘛,也省的你来回接我耽误时间嘛。”
陆应怀想了想,“行,我明天租一辆马车。”
吃完饭,陆应怀去刷碗收拾,烧热水洗澡。
秦栀月沐浴后,就迫不及待的拿出书看。
陆应怀擦着头发进去的时候,就看她穿着自己的中衣,趴在床上看书。
一头青丝流泻在侧,中衣穿的松松垮垮,滑落半个肩头,露出兜衣嫣红的系带。
衣衫长度仅遮住臀部,笔直纤细的腿时不时的晃动,迎着烛光,白的晃眼。
陆应怀脑海中猛地划过那几日下雨天,她的衣服汗透了,没衣服穿。
便穿着他的中衣,坐在他怀里的样子。
两人时刻在房中腻歪,他记得一撩衣摆就可以欺负她……
在任意时候,在房中每一处……
邪气上涌,陆应怀走过去拉上被子帮她遮住,又拢好了衣服,问:“怎么穿的我衣服?”
秦栀月没回头,翻了一页书,“我的寝衣昨天洗了还没干透呢。”
“那盖上被子,小心着凉。”
“哦。”
她应了一声,漫不经心,心思都在书上。
头发偶尔落下,就随意扒拉一下。
陆应怀顺手帮她捋了捋发,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雪白的后颈,以及淡下的红痕。
她明日就要走了,这一回去,不到真正的成婚,两人怕是难在一起。
陆应怀的视线变得有些炙热,嗓音都低沉了些许。
“身体好些没?”
肯定好些了,都歇了三天呢,而且承允哥哥的药都用完了。
秦栀月说:“好多了。”
陆应怀试探的问:“那还要不要上药?”
秦栀月回:“不用了,药都用完了。”
一小瓶药也没多少。
不过歇三天了,应该……可以了吧?
陆应怀吻了吻她的发:“早点睡,明天我们要早起呢。”
秦栀月不困,随意摆摆手,“你困了先睡,我不困,我白天睡多了,我再看会儿。”
“可明天路途远,你熬夜会起不来。”
“没关系,你直接把我抱上马车,我在马车里还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