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没关严,一阵风吹灭了屋内的蜡烛,落入一片黑暗中。
秦栀月看不到他的眼睛,他的神情,只能听到他潮湿的喘息。
像是黑夜里涌来的巨浪,一瞬将她冲到岸边,再猛地拉下水去,与他抵死纠缠。
“陆应怀……陆应怀……”
她无措的喊着他的名字,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要停?还是继续?她自己都混乱。
陆应怀吻了她眼角的泪,蛊惑她,“喊陆郎……”
秦栀月受不住了,“陆郎,求你……”
黑夜里他唇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好。”
一夜荒唐。
翌日,一大早陆应怀神清气爽去雇了马车。
秦栀月被陆应怀伺候着更衣洗漱,迷迷糊糊爬到马车上就是睡,早饭也没吃。
睡了一路,精神气总算缓些过来,但腿还是软。
早知道这厮这么不禁撩,昨夜就不逗他了。
还让她求,求了结果更加过分,禽兽!
心里叽叽歪歪了一通,秦栀月才撩开帘子问:“快到了吗?”
陆应怀在驾车,“已经到过了,只是看你困,没喊你而已。”
秦栀月懊恼,睡过头了,赶忙问:“那见到人了吗?”
“没有,那个王书生今天没来。”
“那知道他住哪儿吗?”
“我打听了,没人知道他住哪儿,他本也是最近才来的,这周围没什么熟人。”
秦栀月觉得那书生可能不是林堂钰,找不到也好。
但陆应怀肯定不会放弃,他说:“我先送你回去,回头我多带几个人再来细寻。”
多带几个人秦栀月也放心些,“嗯,也好。”
陆应怀说:“饿不饿,旁边有包子,应该还是热的。”
秦栀月是饿了,先喝了口水,才拿起牛肉包啃。
包子味道挺好,肉嫩鲜香,汁水丰沛。
她边啃着包子,边趴在窗口,好奇的往外看。
这里是田野,两侧是金黄色的稻田,还有人在农忙,看着挺惬意的。
回京路程快一天呢,陆应怀还是先去了固镇上,买点路上吃的。
刚好顺便带她逛逛,今天固镇有庙会。
秦栀月没有逛过庙会,前世就算跟了陆应怀,也最多在京城里面逛逛。
她满脸期待,到了固镇,就带着面纱下了马车。
陆应怀易容了,穿的朴素,秦栀月穿的大方得体,两人看着就是千金和侍卫。
在庙会里游走,也完全没人认得出来。
秦栀月新奇的一路都在逛吃,忽然有一个人不小心碰到了她。
是个老妪,及时道歉了,秦栀月就说了没事。
视线下意识的追随老妪看了下,猛然看到一个人。
苍梧?
他不是殿下身边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