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怀想起刚刚进来,她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样,再无法顾及那么多礼仪,抱住了她,轻拍她的后背。
“别怕,我来了。”
秦栀月提着的心陡然落回肚子里,那强压的药性在这一刻近乎无孔不入的钻进她的血液里,叫嚣的厉害。
陆应怀刚想问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秦姑娘圈着脖子,压了下去。
她,她竟然吻了他……
陆应怀瞳色一缩,浑身绷紧。
他不知道是不是她太害怕了,需要这样的安全感,
但是他不能,因为她现在是承允的未婚妻,不该和他这样……
“秦姑娘,不行!”
理智上陆应怀推开了她,可是她却双眼泛红,一下子又扑到他怀里。
“陆应怀……我要你……”
一句我要你,就像是一簇温热的火,点燃了陆应怀一直强压着的七情六欲,礼义廉耻,几乎要了他的命。
陆应怀的隐忍出现一丝懈怠,山洞里的情景就无法控制。
错乱的呼吸,舌尖的勾缠,布料摩挲的声音,让逼仄的山洞变得暧昧湿热。
几个月前,就在这个山洞里,她和自己也这般过。
那时他满心复仇,怕耽于儿女情长,从不敢多想。
可是现在,场景重现,她的主动就像一把攻无不克的剑,刺破他的防线,陆应怀真的招架不住。
沉沦永远比往上走容易。
如果不是摸到她的肌肤异于常人的滚烫,和她拉扯自己腰封的动作,陆应怀怕是真的就沉沦下去了。
“你被下药了?”他终于推开她,喘着气问她。
秦栀月被打断很不高兴,但是双手被捉,也反抗不了,勉强点了点头。
“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药,我难受,好难受。”
“你帮帮我,帮帮我……”
陆应怀不能帮,这叫趁人之危。
“我不能帮你,你和承允定亲了,我带你去找他,他是大夫,他能调配药,可以帮你。”
一句定亲让秦栀月混沌的脑子似乎也清醒了些。
是啊,她订婚了。
江承允对她很好,很好,还等着重阳过后带她去游湖。
她不能和陆应怀这样……
许是方才紧张时最遗憾的就是没睡到他,才导致她一时昏了头。
幸好陆应怀理智,及时提醒。
对,她得去找承允,承允是个很厉害的大夫,一定能调配解药的。
秦栀月终于清醒了几分,勉力整理好衣服。
“那麻烦你快一点,快一点把我送过去,我真的很难受。”
秦栀兰这个天杀的,下的什么狗屁药,药性这么猛!
等她解决了,回头一定也要她尝尝逍遥春。
陆应怀也不敢耽搁,立刻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山洞。
因为秦栀月腿软的根本走不了几步路。
幸好在这一片没遇到什么追兵。
陆应怀是骑马来的,但是她这样显然不能骑马,身子软的就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