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嗔道:“这不都怪你,是你说不会参加宴会,也答应过我换个身份,我下意识就以为是你,没注意细节。”
这倒是提醒陆应怀了,“以后我不会换任何身份。”
秦栀月冤啊,换装游戏还没开始就嘎巴死了。
“好嘛好嘛,不换就不换,反正我也最喜欢你。”
“别生气了,我跟他没发生什么。”
陆应怀想起她都抱对方了,闷气还在。
秦栀月哄了一会儿,好话软话一箩筐。
他还不松口,便心想软的不吃,就来硬的。
“你再生气,我就亲你。”
陆应怀眯眼,“你敢?”
秦栀月才不怂呢,他又不是督主,说亲就上。
不过她只是碰两下就打算离开,毕竟宴会上人多。
谁知道陆应怀忽然将她抵在树干上,高大的身躯将她的身影全部笼住,肆意轻薄。
秦栀月好像隐隐听到靴子踩在雪上发出的砂砾声,还有渐近渐远的说话声。
这种场合亲密,她还真是第一次。
心里紧张的揪着他的衣襟,但身子却顺从的由着他侵入口中,没有反抗。
一吻结束,秦栀月唇色绯红,目软如烟,“消气了没有,夫君大人?”
她背靠梅树,眼含春色,比红梅都艳丽几分。
陆应怀的气是消了,但是某处的火却上来了。
只能用恶狠狠的语气压制,“再有下次,我定不轻饶你。”
哇,好凶。
但秦栀月却一点不怕,“嗯嗯,再有下次,罚我三天三夜下不来床,被你……”
最后一句,她贴在他耳边说的,声音格外轻,让陆应怀脸色一红,“胡闹。”
秦栀月在他唇上啄一下,“那你想不想?”
陆应怀捏了下的她的软腰,“回去收拾你。”
秦栀月笑的勾人,“我等着。”
陆应怀帮她拢好披风,眼神瞥向东面,一抹月白袍角消失在梅林深处。
温如衡匆忙出来,脸上几分不自在的红。
行章和陆兄解释过秦姑娘为什么会认错人后,他觉得尴尬,便在这桂亭待了会儿。
怎能想到陆兄带着秦姑娘也来了。
他本想离开的,但莫名听着秦姑娘哄陆兄的话,又没忍住听了听。
她生的明艳,声音娇软,对着陆兄又哄又撒娇,灵动不已。
温如衡不禁想起她先前对自己笑的样子,原来面对真正喜欢的人,她笑的更好看。
如雪上红梅,檐角之月。
他稍微楞神,便看她胆大的主动吻了陆兄,然后又被陆兄压着吻。
这般冲击的场面让温如衡面红耳赤,再待不下去,匆忙离开。
秦栀月看陆应怀盯着东边,也好奇探头,“看什么呢?”
“看花。”
“花有我好看?”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