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那么勇于维护未婚夫的名声,亏他还觉得勇敢,没想到扭头就勾搭他。
温如衡你了半天,你出了一句,“你荒唐!”
看他跟受辱的小媳妇一样,说出这句话,秦栀月奇奇怪怪的兴奋涌了上来。
“这有什么好荒唐的,你长得好看,食色性也。”
说完就主动抱住了他,“让你看看更荒唐的。”
温如瞳色一缩,只觉呼吸之间都是女子馥郁的栀子香。
从未有女子敢这样大胆主动的抱他,他面红耳赤,伸手就要推开。
秦栀月威胁,“听话点,再挣扎我就亲你!”
一瞬,温如衡僵住。
而秦栀月也僵住了。
因为她闻到了一股草药香,不是陆应怀惯常的玉檀香。
而且他的腰腹好似瘦软不少,陆应怀的腰可是很硬的。
秦栀月隐约觉得不对,刚想松手,一声“月儿”就传来。
回头就看到陆应怀一身锦兰袍,面带戾色,朝她走来。
身后还跟着顾行章,顾行章脸上的表情也相当精彩。
陆应怀今日没易容,那站在她面前的是谁?
完了完了,认错人了!
秦栀月急忙松手,“陆应怀,你听我解释,我认错人了,我以为是你来逗我的……”
陆应怀一下子将她拽到怀里,眼神凶的让人不敢抬头,“回去你再好好解释。”
温如衡听她拙劣的解释,冷笑一声,“这都能看错,那秦姑娘的眼神已入花甲之年了吧。”
秦栀月回头,瞪他一眼,“我对你无意!”
呵,都投怀送抱了,这种话陆应怀会信?
顾行章赶忙出来解释,“误会,都是误会,温兄。”
温如衡只当大家维护面上和平,“陆兄,行章兄,今日之事我不会说出去,但请你留心,不要被皮囊蒙蔽。”
陆应怀也拱手,“今日之事属实有误会,温兄方便的话,借一步说话。”
温如衡刚好也有话说。
他无意嚼舌根,但实在看不得这种品行的人蒙蔽陆兄。
三人离开,秦栀月抚额,走出林子。
迎面遇到了凝胭和星遥。
凝胭也来了?
追着陆应怀来的么?
她先行礼,凝胭说免了,问:“你们在干嘛?”
秦栀月欲哭无泪,“赏花。”
赏花怎么感觉气势汹汹的呢。
“公主怎么来了?”
“我也来赏花。”
“赏陆应怀这朵花吗?”她竟然还能调侃。
凝胭服了她,“赏你这朵栀子花不行啊。”
秦栀月真的懒得争辩,“都行,您开心就好。”
凝胭哼了一声,“我方才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