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个字他咬耳朵说的,他难得说这些肉麻兮兮的话,秦栀月又感动又想哭。
“你今夜嘴巴抹蜜了啊?”
“有没有抹,你尝尝就知道了。”
“呜……”
陆应怀的吻了过来,些微霸道,将秦栀月一切忧愁的思绪都搅散了。
等她气喘吁吁推开时,两人中间扯出一根晶亮的丝线。
秦栀月难得脸红,用帕子擦了,“你变坏了。”
陆应怀抚她的脸颊,眼窝里盛满了醉人的深情。
“你不喜欢吗?”
秦栀月喜欢,所以得给回礼。
她跨坐在他怀里,回吻过去。
吻声黏腻,伴着低哑的喘息,在暖融融的屋里发酵。
陆应怀的手在她后背游走……
秦栀月则捉住他的手,放进衣摆里。
“手凉……”他欲后退。
秦栀月往前,“那刚好,我帮你捂捂。”
陆应怀被焐的手心出汗,才从衣服里退出来,又顺道帮她拢好衣服。
“别着凉了。”
秦栀月摊在他怀里,指尖戳他的胸口,“既然你对公主没心思,那就要离她远一些。”
“嗯。”
“不要单独相处,不要让人误会,给人希望。”
“好。”
“真乖。”
这种夸人的小语气,前世可不敢跟督主说的,但是陆应怀却一脸宠溺,很是受用。
秦栀月想起什么,“哦,对了,睿王殿下最近回京了吗?”
之前听说睿王殿下江南了。
陆应怀说:“回了,你找殿下?”
秦栀月摇头,“不是,我关心星遥,她喜欢殿下。”
今日星遥匆匆出去的模样,定是去见睿王了,任由两人发展,她还是不放心。
“现在殿下如日中天,我怕他求娶星遥。”
陆应怀说:“放心,正是因为他现在如日中天,皇上定不会允许殿下和户部结亲。”
秦栀月叹,“现在不会,但以后难说。”
感觉睿王夺权的速度可比前世快多了。
“你觉得殿下不可靠?”他问。
“没,殿下有勇有谋,自然可靠,但是星遥想要的感情,殿下定然是给不了的。”
秦栀月扣着他领口上的丝线,说起撞见殿下与好几个女人周旋。
“皇子多情,我不希望星遥陷进去,以后被囚于后宫。”
陆应怀也不太想让星遥嫁给殿下。
睿王诚然是在陆家案子上帮了许多忙,尽心尽力,但此人城府也深,尤其是情感一事,皇家人素来看的平淡。
星瑶赤纯的性子,必然是得不到同样回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