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上门如实说我喜欢你,只是因为宁王纳妾的事来的过于突然,没办法才让你和江承允在一起。”
“江爷爷不生气?”
“当然生气,但这生气只是面子问题,若是补偿到位,面子以后可以再捡。”
“你现在能给出什么补偿?”
“我现在不行,未必以后不可以。”
陆应怀现在给不了补偿,但得会画饼。
他这样上门截亲,无疑是打江家的脸,所以必须有更大的好处,江老爷子才会松口。
他坦白了自己易容做谋士的事,并暗中支持睿王,表明了自己的能力。
宁王败落,必定有另一王兴起。
陆应怀知道,江老爷子意在扶持睿王,两人共事一主,那么他势必会和陆应怀保持好关系。
因为睿王若是登基,陆应怀功不可没,将来一旦陆家翻案,他前途无量。
他承诺只要江家让婚,以后能让江承允的父亲,坐上内阁首辅。
秦栀月一瞬想起前世,睿王登基后,确实提拔了江承允的父亲江阶做了内阁首辅。
前世该不会是就有陆应怀的缘故吧?
“那空口无凭,你现在还是逃犯身份呢,这样说说,江爷爷能信?”
“你就不怀疑我话说大了,能不能做到,而是担心他信不信?”
秦栀月语气很自然:“不怀疑,我相信你有那能力。”
历经两世,她肯定知道。
但问题是江爷爷老谋深算,现在怕是会不信吧?
陆应怀说:“当然不是靠这几句空口承诺。”
还得会卖惨。
陆家冤案已经渐渐浮出水面,陆家以前与江家关系也不错,但陆家出事,江家没帮。
陆应怀一个人流落在外,隐忍复仇,吃过的苦必须给老人说一说。
老人容易共情。
陆应怀利用了一丝江老爷子的同情与亏欠。
这一刻他的心计,愈发有前世督主的样子,算无遗漏。
但秦栀月知道能让江爷爷爽快放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的家世。
江老爷子注重门楣,和秦家的婚事,不是孙儿逼得太狠,他也不会松口。
他本身对秦栀月的家世就不满,陆应怀刚好主动上门,将这桩婚姻揽了过来。
既能让陆应怀欠一个巨大的人情,还能顺便换个孙媳妇,江老爷子才会同意。
但陆应怀没说这些,肯定是为她保留面子呢。
秦栀月在他颈窝蹭了蹭,“辛苦你了。”
陆应怀说:“不辛苦。”
她忽然想起,“那之前和秦栀兰来往的那个男人查到没?”
“你只看过侧脸,单凭背影不好确定,不过确实查到当时围攻你的人,是宁王的。”
那应该就是秦栀兰了。
罢,人已死,懒得多追究。
秦栀月问:“那你这几日都在忙些什么?”
陆应怀抚着她的发丝,“我得到了王若霞的消息。”
“王若霞?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