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次不算救,是我想占你便宜哦。
“我当时其实有把握出去,早也观察过那一片的人不多,只是私心作祟,唐突了你。”
啧啧小样儿,心眼子还挺多。
“我本以为我们不会再有交集,所以不敢多想一点,谁知道我们会在顾府遇上。”
说到这,他语气忽然变得缱绻,满目憧憬。
“那短暂的半月,是我逃亡以来过来的最舒心的日子。”
“你不知道我每日都想见你。”
这……真没看出来。
他用温如衡那个身份时,温润疏离,并不热络。
原来都是装的呀。
闷骚。
陆应怀又说起下棋,说每次与她下棋总会觉得世间太快了,意犹未尽。
秦栀月也这么觉得,每次碰一碰小手就脸红,面上总还装作没事,反应可好玩了。
“有一次你没来,行章逗我,说你跟承允出去游玩了。”
“当时我看不进去书,也下不了棋,练字都笔迹漂浮。”
哦,想起来了,云霜来的那次,她光顾着聊天,忘记下棋的时间了。
回来的时候就看他练字呢,心虚不定的。
她还以为是因为复仇的事,原来是因为自己爽约呀。
“后来离开顾府,我以为我们难再见,没想到在罗浮山遇到了,那晚你起热,我……偷吻了你。”
秦栀月一下想起来了,当时她起热了,周围一片暗色,她与陆应怀呼吸交缠。
曾经她还以为是自己想吃陆应怀闹得魔怔,原来不是啊。
那你不地道,忒不地道,占我这么多次便宜竟然不负责!
“我没吻过别人,只吻过你……”
哦呦,想告诉她是初吻?
秦栀月还真没问过这个问题呢。
“所以,你快快醒来,好让我能对你负责好不好?”
秦栀月乐了,乐得魂都漂起来了。
这次醒来,不是泪流满面,而是唇带笑意。
阳光落在地上,屋内甚是明亮。
最近秦栀月总是睡得很早很早,因为她要入梦去见陆应怀。
如果只能梦里见你,那我宁愿沉睡……
她的魂果然又飘过来了。
飘过来听陆应怀给自己讲故事。
他把两人的过往都复盘了一遍,包括他每个动心的时刻。
还有吃醋的时刻……
跑马赛他吃醋,罗浮山吃醋,易容后看到他和江承允在一起吃醋。
还天天蹲在茶楼,看她出入,受虐般的吃醋。
秦栀月是真不知道,他暗中吃了这么多醋。
她听得嘴巴都酸了,去捏他的脸,“你家是酿醋的嘛?”
陆应怀却忽然倾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