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怀,是你等我,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秦栀月起床就问督主回来了吗?
杏儿说回来了,昨晚上半夜回来的。
她便立刻起身,穿衣梳洗,准备去见督主。
这次无论用什么法子,她也要留在督主身边,找到回去的法子。
可是就在她急匆匆的路过荷塘边时,忽然一股大力从背后袭来,她被人推入水里了!
草,谁害的她啊!
她栽入了水塘里,口鼻被水淹没。
耳旁就听到杏儿大喊:“小姐,小姐!快救人!”
但还没等人来,她就沉了下去。
秦栀月不会水,越挣扎沉的越快,肺里的空气被挤轧完了,窒息的感觉尤为难受。
所以猛地感觉吸到新鲜空气时,她大口大口呼吸,一下子坐了起来。
“啪!”一声,耳边传来瓷碗落地,碎裂的声音。
秦栀月捂着胸口回头,就看杏儿僵着,眼睛瞪着,都快瞪出眼泪了。
她没注意到杏儿偏稚嫩的脸庞,只觉得渴。
“杏儿,我渴……”
杏儿听到这句话,忽然哇的一声哭出来,扑在了她的床边。
“小姐,您终于醒了!”
“您真的把我吓坏了。”
秦栀月想自己也吓坏了呢,被捅过一次,结果还溺水一次,什么经历啊。
“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嘛。”
“怎么能叫没事,您足足昏迷了一个月!”
“一个月?”
她溺个水,至于昏迷那么久?
“是啊,这一个月大家真的都担心死了,哦,对,国公爷,奴婢得赶紧去通知国公爷。”
“他知道您醒了,非得现在就过来不可。”
杏儿又慌张起身,站在门外喊,“快来人去通知国公爷,小姐醒了!”
秦栀月愣在原地,国公爷……
飘在陆应怀身边时,听他说过皇上追加他为国公爷,最年轻的卫国公。
莫不是她回来了?
她这才去看房间,宽敞明亮,玉兰正香,床头三两本书,窗边富贵竹绿意盎然。
这不正是陆应怀的屋子吗?
虽然都是翠墨轩,但是这床上的被子一眼就可区分出来时六年前还是六年后。
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秦栀月这下打算掐自己,结果一抬手,胸口就传来钝痛。
杏儿紧张不已,“小姐,您身上还有伤,不能有大动作。”
她拨开衣襟一看,胸口被陆应怀包扎的平整的纱布,缓缓氤氲处一丝血迹。
但是秦栀月这一刻不觉得疼,反而笑了出来。
陆应怀奔进来的时候,毫无威严仪容。
像是毛头小子莽撞冲进了女子闺门,却又在门口堪堪停住,止乎礼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