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怀精准接住,才注意是一根红绳挂着的平安扣。
平安扣莹润有光泽,是块好玉。
估计是贴着女孩胸口而带,尚有余温一般。
陆应怀脑海里忽然闪过那一夜,手触碰到平安扣的感觉……
眼睛一闭,又扔给了顾行章,“你自己拿好就行了。”
顾行章故意问:“真不要?”
难得他还给要个信物呢。
陆应怀岔开话题,“你问出什么了?”
顾行章收起,“什么都没问出。”
刑部员外郎又不是核心人物,知道不了多少。
“她给的消息都过时了,陆光举报后才三天就被人弄死了,什么也查不到。”
提起陆光,陆应怀攥紧了掌心。
陆光父亲陆随是父亲身边得力干将,后因战死沙场,父亲怜他孤苦,将他收在膝下百般照拂,后提拔为贴身侍从,十分信任。
却没想到他竟为权势,反咬一口,举报父亲通敌,还作证书信均为他所送,把父亲逼上了绝路。
本来他举报有功,可以将功折罪,却怎么都没想到,陆光在三天后,就被人发现吊死家中。
留一下一封书信,说是举报之功,不抵过,心内愧疚难安,特以死谢罪。
至此,线索全断。
陆应怀觉得陆光肯定不会畏罪自尽,只是被幕后人弄死罢了。
但是这幕后人,他到现在了无头绪。
父亲性子过于刚正,这些年树敌颇多,到底是谁与陆家深仇大恨?
他正沉思,顾行章忽然问:“明天要不要去看戏?”
陆应怀:“什么戏?”
“明天宋家去退婚,估计很热闹,你不想去看看秦姑娘怎么应对?”
陆应怀说:“无聊。”
方才陆应怀已经听到了行章会帮她,但方法却说的很小声,让他听不到。
不过行章答应的事,肯定会上心,他没时间凑热闹。
顾行章调侃,“诶,真不去?那么多人欺负你的秦姑娘呢。”
陆应怀懒得搭理他,又从窗子里飞了出去。
秦栀月回到家,心情舒畅。
没想到今日一趟出门,收获匪浅。
不仅结交了云霜,还认识了顾行章。
户部尚书嫡子,风流多情,青年才俊,多的是人攀交情。
还是陆应怀的名字好使啊。
只是她高兴回来,家中氛围可就不高兴了。
秦茂祥正在发火。
他今日借身体不适早退,因为被人问的待不下去。
女儿被掳之事竟然一夕之间传开了。
现在所有熟识之人都问他,“听闻你女儿被人掳走糟蹋了,节哀。”
关心的话语,全是看戏的语气。
秦茂祥包了一肚子火回来,声音震天响,“这消息是你们谁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