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栀月装着装着,真的睡着了……
不仅睡着了,还做梦了。
梦中是她刚跟陆应怀的时候。
虽仗着当年空明山一事,让他留下了自己,但她心中对他畏惧居多。
并不敢靠近他,更别提亲近他了。
陆应怀将她丢在后院许久,都未曾来看过她。
最后还是她蹲的无聊,去花园散步时,遇到他站在海棠花树下,凝思不动。
她不敢上去打扰,又觉得直接略过不好,显得她架子多大,敢无视督主。
踌躇之际,陆应怀先回神,看到她还愣了愣,好似才想起自己留下过这么一号人。
秦栀月尴尬的笑了笑,喊了一声:“督主。”
他嗯了一声,没什么情绪,略过她走了。
秦栀月也没放在心上,到晚上时,才忽然跳起来。
因为他的跟班传话,让她今夜过去伺候督主……
说实话,给秦栀月紧张坏了。
会不会今天自己哪里得罪他了?他会不会变态的折磨自己?
听说太监都变态啊,尤其是他凶名远扬。
怀着忐忑的心,她换好衣服去了他的翠墨轩。
推门,就看他衣衫半开,靠在暖榻上饮酒,白皙的脸上漫着一丝潮红。
见她来了,也不出声。
秦栀月见礼后也不知道干嘛,就傻傻的站着。
直到他说:“你想在那里当跟柱子?”
秦栀月这才怯怯走到塌边,也不敢坐。
他又抬了抬眼皮,盯着她。
盯得秦栀月坐下了……
她感觉自己后背像是被盯出了窟窿一般不自在,汗毛都要竖起。
来之前还想着一些奉承话,到现在,却一句都说不出,就直挺挺的坐着。
“知道你来做什么的吗?”
陆应怀忽然说话了。
秦栀月抖一个激灵,“知,知,不知道。”
知道要伺候他,但是不知道怎么伺候。
毕竟他不是真男人啊。
陆应怀听她支吾,忽然递来酒壶,“喝。”
秦栀月不敢嫌弃他喝过的,接过来就是喝。
酒入喉,辛辣呛人,但辣过之后,好似又带了一丝绵柔之感。
像是打一巴掌,给了个甜枣。
她在他的凝视下,喝了三大口,脸色比他红润多了。
头晕,脑胀,她这时酒量还不好。
陆应怀一声轻呵,好似没想到她酒量如此浅,终于不让她喝了,接过了酒壶继续独饮。
秦栀月酒劲上来,晕晕乎乎倒了下去,不偏不倚,倒在他的胸口。
陆应怀也没推她,她就胆子大了一点,往他怀里又拱了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