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诧异,“温哥哥也要走了吗?”
“可能就这几天吧。”
“哦。”
那看来陆应怀得知真相,是一刻都蹲不住了。
即便她仍留下,他也会走。
秦栀月叹气:“那有些遗憾啦,以后不能找温哥哥下棋了。”
陆应怀笑笑:“也不一定,或许我们还有机会能遇到,到时在找月妹妹切磋。”
“好呀,到时候说不定我棋艺长进了呢。”
“月妹妹这么聪明,假以时日,一定能超过我的。”
秦栀月笑了,如花娇俏,“借你吉言咯。”
陆应怀看着她的笑容,递出一副卷轴。
“没什么能送你的,这是我闲暇时描的一幅画,月妹妹不嫌弃的话,就收着吧。”
“怎么会?”
秦栀月接过画,并没有当面展开,“刚好,我也有东西想送给温哥哥,你等等我哈。”
说着,她跑进屋里,很快拿了一个锦盒来。
“这个是我自己闲暇时编的一根红绳,上面的珠子民间叫转运珠,小玩意,不值钱,就是希望能改改运气的。”
“我……”她想说什么,又改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女子手巧,编的花绳匀称好看,中间一粒玉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陆应怀接过,“谢谢,我确实最近觉得运气不太好。”
秦栀月说:“是嘛,那你留着,有用没用的,就图个乐呵吧。”
“嗯。”
“还有这个,”她递过来一盒点心,“这个点心是京城有名的豌豆黄,我想温哥哥从姑苏来,怕是还没尝过,特意给你带了一份。”
陆应怀有点惊讶,她站在点心铺子旁边时,看着极其低落,没想到还给他带了点心……
“确实,我还没尝过,月妹妹细心。”他接过了。
秦栀月笑笑。
礼物送完了,话也说完了,她得走了。
“那我去跟顾夫人辞别。”
“去吧。”
秦栀月去跟顾夫人告别,并送出了自己买的糕点。
都是她挑选过,符合顾家口味的。
顾夫人觉得这孩子真细心。
早在钱管家来的时候顾夫人就猜到了栀月要走,也有点不舍。
于是在钱管家面前,给足了秦栀月面子,叮嘱她常来玩,还特意从手上褪下一个镯子,带到秦栀月腕上。
秦栀月不要,顾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见外我就要生气了哦。”
秦栀月有点想哭,她知道是顾夫人和星遥为她撑腰。
生怕她回去再被欺负。
秦栀月收下了,拥抱了顾夫人。
东西都收拾好,星遥在门口给她挥手。
秦栀月挥手后,放下车帘,马车启程,刚好与打马回来的顾行章擦肩。
顾行章丢了马鞭给小厮,进门遇见星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