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男子下棋,都大差不差?
稍微分神,后面几子她很快败下阵来。
“下的不好,让温哥哥见笑了。”
陆应怀夸:“月妹妹谦虚,如此棋艺,已经是个中翘楚,想来平日里,没少下功夫。”
秦栀月笑笑,“还好,就是爱好,喜欢琢磨。”
顾行章说:“那这几天刚好温兄没事,月妹妹空闲,可以找温兄教你提高棋艺。”
“不是吹得,他这棋艺,整个姑苏难逢对手。”
秦栀月面上笑着应下,在收拾棋子的时候,陆应怀也收拾。
当他伸出左手拿棋罐时,秦栀月特意去看了他掌心靠户口位置一样。
一瞬僵住。
因为她看到温如衡的左手掌心靠近户口位置,有一道很浅,很浅的疤痕。
方才下棋,他一直用的右手,她的目光也就在右手上。
没注意,左手有很痕迹……
秦栀月前世里很喜欢把玩陆应怀的手,就注意到他掌心靠近户口位置,有一道很浅的疤。
曾好奇问过:“怎么弄的?”
他回的随意,“小时候调皮弄的。”
时间很久,久的就一道浅淡的痕迹,但是却怎么都不消。
外人若不细看,谁能注意那个痕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