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上了马车,江承允在前骑马。
杏儿放下车帘后,终于忍不住,开始小声叭叭。
“幸好您今日遇到了江公子,不然宋清平那死缠烂打劲儿,回头您定是又被他牵连。”
秦栀月嗯了一声。
杏儿又说,“这宋清平也是无耻,如此设计您,竟然还能在您面前装深情。”
“奴婢方才生怕您漏出一丝心软,还好,您没有。”
毕竟,杏儿是亲眼看到过小姐以前对宋清平是真的在意。
会担心也正常。
秦栀月袖上沾了一片香囊里的干花瓣。
就连花瓣都是她亲自采摘晾晒,带着心意放进去的。
如今她轻飘飘的拿掉,丢到外面的尘土里,说:“放心好了,我不会心软。”
对宋清平来说,他们的事情不过是两三个月前,但对她来说,已经恍如隔世。
如果秦栀月还是前世那个傻子,宋清平今天这番话确实能让她有一丝心软,至少也会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