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热闹也就散了。
待人走后,江承允就叮嘱:“月妹妹,以后见到也不要跟他讲什么道理,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什么道理也救不回来,直接无视就好了。”
“嗯。”
“你若是与他讲道理,反倒是让别人误会,对你不利的。”
秦栀月焉能不明白,男子于女子纠缠,无论过错,都是对女子的名称造成伤害的。
“承允哥哥说的是,我本想甩开他的,没想到他一直纠缠……”
江承允说:“这种人最是厚颜无耻,下次他若是再纠缠你就来找我,或者报我的名字,千万不要怕。”
“我会保护你的。”
秦栀月一愣,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的听到有人愿意保护她……
心中一暖,不由笑了。
“嗯,我知道了。”
江承允叹气,觉得月妹妹太单纯了。
“知道就好,不要傻乎乎的被人欺负。”
“嗯,不会啦。”
秦栀月好奇的问:“不过,承允哥哥今日怎么来了?”
不是应该急着去跟刘老爷子治病吗?
江承允哦了一声,想起来似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粉嫩的瓶子。
“我昨日调了一味伤药,祛疤愈合很好,你手指受伤了,我估摸着涂上去会愈合的快点。”
秦栀月有些诧异,这么小的一个伤口也值当他调药再亲自送来……
有点感动,她接过药瓶说:“谢谢。”
江承允说:“哎呀,谢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秦栀月将药瓶揣进腰间荷包里,关心道:“承允哥哥今日没去给刘爷爷治病吗?”
江承允说:“没有,我研究的药方还缺乏一味药引,我今日打算去采。”
“等什么都准备妥当了,我再去。”
秦栀月点头,“这样也好,显得你是用过心,有备而来的。”
能让人多几分信任。
“是的。”
“不过承允哥哥缺的什么药引?”
“风银草。”
江承允说药铺没有,他打算去山头找找看,这种草并不好找,用的也不多。
秦栀月问:“是一团团银白色的草,叶如鞭炮结的那种吗?”
江承允惊讶,“对,就是那种,月妹妹见过?”
秦栀月点头,“见过,在罗浮山。”
因为祖母当时给她请的绣娘苏盈姑姑,就住在罗浮山脚下,秦栀月以前去拜访姑姑时,跟她入山,就注意过这种草。
姑姑说这是风银草,利尿消肿,草药的一种,但微有毒性,一般药铺不怎么用。
江承允激动,问了具体位置,即刻就要动身去采。
秦栀月今日不想在府中呆着,就说:“我陪你去吧,我知道具体位置,可以为你节约点时间。
江承允当然是求之不得,刚刚他也想邀请月妹妹的,又怕唐突。
毕竟是去深山。
没想到月妹妹如此体贴,江承允当即点头,就去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