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自己,秦姑娘醉了,自己也醉了吗?
竟然,竟然想趁人之危回应!
幸好关键时刻理智回笼。
陆应怀起身就要走。
秦栀月麻了,亲了抱了,他竟然还忍得住!
他能忍,她不能。
难得将他骗到床上了,尝到了点甜头,就这样走了,秦栀月不干。
于是在他起身的时候,一下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喊道:“我没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陆应怀惊讶,“你……”
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她的声音从后背闷闷传来,语出惊人,“我,我就想跟你生个孩子而已……”
陆应怀只感觉天雷轰隆,以为自己听错了,立刻转过身,“什么?”
秦栀月揪着他的衣服,脸颊滚烫,“我说,我想跟你生一个孩子。”
陆应怀震惊的脚步一软,“你……真的是醉了,说了胡话。”
秦栀月摇头,压着羞涩对上他的眼睛。
“我没说胡话,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翻案,不知道你哪儿一天会被抓住?”
“陆家就剩你一个人了,我担心,我怕你陆家再无后。”
“我不要名分,也不要你陪伴,我只是,只是想以防万一,为你留个后……”
秦栀月说的都是真的,她确实想要个孩子,以后用来养老。
成不成婚的,她这辈子没那么在意。
倘若他能顺利翻案,当然最好。
不能的话,自己赚了钱,带着孩子隐姓埋名一样过得潇洒,还能给他留个后,也不枉他前世照拂自己的恩情。
但陆应怀听到这番话,胸腔却狠狠一震,他没想过,让她这么害羞的人说出这句话,竟然都只是为了他着想。
要多爱,才能让她舍弃脸面对一个逃犯主动。
要多爱,才能让她在没名没分的情况下,就愿意跟他生孩子,只想为他延续香火。
陆应怀忽觉一阵滚烫的情绪在胸腔冲撞到无以安放,说话都有几分哽咽。
“我,我不值得……”
秦栀月忽然抱住了他,“可我觉得你值得。”
“你是我这辈子遇到过最好的男人。”
今世的陆应怀温柔谦逊,聪明自持,样貌更是一等一的好,确实是秦栀月见过最好的了。
“所以,行不行呀?”她撒娇,让陆应怀垂下眼睫看她。
满脸绯红,紧咬唇珠,像是害羞到了极致,却还是看着他。
我见犹怜,盈盈脉脉的眼神,谁不心动?
心动再混着情动,饶是陆应怀,也忍不住,不禁伸手抚摸上她的脸。
秦栀月捉住的手,像是乖巧的猫儿在他掌心蹭了蹭。
他没推开,秦栀月又去吻他。
吻他的眉,他的脸上的伤,再到他的唇……
轻浅慢探,还一声声喊着:“陆哥哥,陆哥哥……”
果子酒的香气这一刻浓郁的灼了陆应怀的理智。
好似他也醉了,在她一声声呼喊中,启唇,似乎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