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奇,也出于坐着尴尬,陆应怀开了个头。
秦栀月才注意平安扣掉出来了,“嗯,这个是祖母给我求的,从她老人家离世,我就一直带着了。”
“平安扣意义是什么?”
“当然是平安啊,我祖母就喜欢我平平安安的,所以给我求了一个平安扣。”
“这样啊,”陆应怀直接说了句,“我也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说出后,才觉有些出格。
秦栀月却笑了,“那我也希望你平平安安哦。”
两人视线一对,都笑了。
话匣子打开,陆应怀坐在榻上,与她聊起家常来。
他难得不避讳,主动说起他家里的事,秦栀月听得一头劲儿。
总会好奇他的以前呀。
以前的督主阴晴不定的,秦栀月很多话不敢问,今世两人走的愈发近,就肆无忌惮了些。
陆应怀脾气好,都会耐心解答。
秦栀月也会主动跟他分享自己家里的事。
说起自己为什么在祖母身边长大,为什么母亲不疼自己?
也说起自己以前的性格多少有些怯懦拧巴,后来才想通的。
两人相互分享成长经历,话逐渐多了起来,不知不觉聊到亥时,蜡烛都将燃尽。
陆应怀再问的时候,她就没了声音。
起身一看,她抱着被子睡着了。
乌黑的发垂在床侧,陆应怀摸了摸,已经干了,滑如绸缎般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勾起一缕发,放在唇边一吻……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眼中,柔情遍布,让人心醉,可惜秦栀月是真睡着了。
这次是陆应怀帮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过去吹灭了蜡烛,两人安静温馨的睡了。
一夜好梦,秦栀月起来后神清气爽。
陆应怀依旧起的比她早,已经在打扫院子里。
一夜暴雨,狂风扫过,院里枯枝落叶,李子落了一地。
秦栀月推开窗,天高云淡,阳光正好。
她趴在窗口,青丝垂在窗台上,懒洋洋的打招呼,“早啊,陆哥哥。”
陆应怀换了一身短打,袖口卷起,拿着扫把回头看她,“早。”
“今天喝什么粥啊。”她笑着问。
“喝红豆粥。”陆应怀换了花样。
果然还是粥,秦栀月都要乐了,“好,我这就去洗漱。”
这次不单有小咸菜了,陆应怀还煮俩鸡蛋呢。
吃了早饭,陆应怀主动说:“今天带你去钓鱼。”
秦栀月还没钓过鱼呢,“真的?”
“嗯。”
“那快快,我们现在去。”
她乐呵的几下把厨房收拾好,鸡鸭喂了,去锁堂屋的门。
陆应怀拿了鱼篓,福伯的钓竿,还有小凳子,两人去了河边钓鱼。
一夜风雨后,空气里泛着青草味和土腥味,是山里独有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