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的触感从掌心传递,软到发腻,形状变幻间给予沈清于掌控的性快感。
“噗嗤噗嗤”屄口的淫液被快速抽插的肉棒砸打成白花,身下的女人也被干得淫叫连连,“啊,哈,沈同学~慢点,唔~慢点好不好,啊唔~”
身体失控的快感让沈清于不喜,心里厌恶,性欲沸腾,沈清于克制不住地出声侮辱,“慢点?不是说痒吗?不插快点你的骚屄能止痒?”
“啊~沈同学,难受呀~唔。”见身下的孟茵还在故作迷乱,沈清于抓着她奶子的手狠狠地揪了乳头,不等她挣扎扭动又松开啪啪扇打起来,一边扇一边把女生的腿压到肩膀上挺腰往下不停地干她。
奶尖被扇打得刺痛,难言的舒爽隐隐传来,穴道里原本被挤满的疼痛随着肏干慢慢地被快感取代,过多的爽意让孟茵难以忍受,试探性地收缩穴道想让身上的男生快些射,却换来更粗暴的肏干,这下子孟茵除了叫床再也做不了其他。
大床砰砰震动不停,沈清于牢牢地压住身下女生肏干不停,水液喷溅不止,肏干到多次高潮的屄户越夹越紧,在湿热穴肉再一次吮吸中夹得他腰眼发麻,闷哼一声抵住花心就射了出来。
孟茵躺在床上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久久回不过神来。
沈清于冷眼看了片刻她失神轻颤的骚媚模样,往后退了退,肉棒拔出。
被肏成性器形状的屄口嗡动间潺潺地流出浓精与淫液一起淌湿了女生屁股底下的床单。
沈清于看了一眼,肉棒不知疲倦地再次挺立起来,盯着洁白胸乳上的凌乱手印,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咽了咽,一手握着孟茵纤细的腰把她的身子翻过来,拍了拍挺翘的屁股示意她塌腰。
孟茵软成烂泥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装死,沈清于也不在意,掐住她的腰掰开臀缝顶着那湿软的地毫不怜惜地肏开插入。
孟茵痛呼一声,对于刚破处的身子来说后入太深了,下体处因为过多的快感已经没了知觉,不用看也知道定是红肿不堪的了。
体内的性器越顶越深像是要把她顶穿一样,浓稠的液体被堵在体内排泄不出还因为性刺激分泌出越来越多让她小腹都开始发麻,孟茵觉得自己要承受不住了,咬了咬唇,忍耐着吟叫,“啊~沈同学~好舒服,呜~”
淫浪的叫床声理所当然地换来更重的肏干。一次又一次,沈清于顶着孟茵的花心抽插喷射,发泄着身体的欲望和心中的厌恶。
孟茵也在剧烈的性爱中失了神智,最后嗓子都叫哑了。
孟茵醒来时沈清于正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感受到浑身的酸痛孟茵拽着身上的床单艰难起身,紧皱眉头咬了咬下唇,“沈同学,我们这是…”
略微嘶哑的声音带着情事过后的骚媚,洁白的床单裹住孟茵前胸,褶皱交叠绷紧下半的浑圆挤出上半的沟壑欲露未露,黑色的发丝倾落坠到精致的锁骨显得胸上的红痕格外刺眼,浑身上下透着女人的妩媚脸上却满是无辜。
餍足的身体不再受到影响,沈清于厌恶地收回视线,“如你所愿,做了。”轻嗤说道,“二十万块,算你情我愿,你也别装得太过。”
孟茵抿唇,怯怯地看向他,“对不起沈同学,我昨晚中药了,真的很对不起。”
沈清于不耐再听她讲话,把银行卡丢在命人找来的衣服上就离开了。
孟茵穿好衣服,拿起那张银行卡,二十万块,她不亏,本就是卖身,不是失身。
坐在药店门口,孟茵打开瓶盖把刚买的紧急避孕药吞下,事情的轻重缓急她还是知道的。
原本她是真的想离开的,但犹豫过后还是选择了回去,她看得出来沈清于也中药了,平日里她没有把握也不敢靠近,现下可不一定。
她这样的在圈子里也就是被人玩的,跟谁不是跟,与其被人羞辱着拿钱还不如豁出去一次性拿够本。
她也确实赌对了,被沈清于睡了一次她以后的学费都不用再担忧了。
沈清于看不上她,但就是因为他看不上她,睡了一个他这么讨厌的人才会拿足够多的钱封她的嘴,至于报复,高傲的人再厌恶一个人也只会因为身份地位不匹配而懒得搭理,即便他真的报复她,无非也只是一些羞辱,忍耐过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