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意识到什么,孟茵忍痛,连忙艰难地开口:“你,咳,是…是你,咳咳,沈同学。”
话落脖子上的力道一松,孟茵身子虚软后退,靠在墙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沈清于收回手,嫌恶地把手在身前女生的衣服上擦了擦,欣赏了片刻她庆幸逃脱大口呼吸的模样,等她缓过来,才漫不经心地说道:“开始吧。”
他是要睡她,孟茵自然知道沈清于话语中的意思,正是因为知道她才觉得恐慌,她不认为他是因为看上她才突然过来质问。
玩弄,这是孟茵唯一能想到的词,咬了咬唇,“沈同学,别在这里可以吗?”脸上的笑对比平时显得僵硬。
沈清于不是在问孟茵的意见,靠在窗台前,一手拉下拉链取出昂扬的性器一手指尖在身后的窗上扣了扣,“舔。”
沈清于是在故意羞辱她,孟茵的脸色有些难看,她想过以男生的性格会采取的所有报复方式唯独没有想过会是性。
或许是她太过天真,高傲的人不会允许自己被人侮辱。
男生具体要对她做什么孟茵不清楚,但眼下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男生那逐渐勃起的性器正虎视眈眈地看向她,他脸上却淡然无比透露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孟茵心内很是抗拒,面上怯怯求饶,“沈同学,可以用手吗?”
沈清于挑眉冷笑,轻蔑地看向她,不回答。
他有恃无恐而她即使愿意也不敢再装傻。孟茵迟疑地靠向他,手试探性地要抚摸他的身体,却被男生避开。
“别做多余的事情。”他说道,紧皱的眉头写满了厌恶。
这下子孟茵是真的不懂了,明明从始至终都厌恶她连让她触碰身体都不愿,又何必要她做这些事。
她不懂沈清于的想法,就算知道也没用,很明显他要报复她而她要接受他的报复,而报复的方法就是性侮辱,一如眼下,她要做的事就是听话。
再不情愿又如何,真的彻底得罪他后,她的下场绝对不会比现在好看。
忽略掉沈清于落到她身上的讥讽视线,孟茵蹲下身子,将脸凑到男人的胯下。
雄厚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孟茵下意识地皱眉,她可以被睡但不想被这样睡,她紧咬牙关,险些想要顺着心意逃离此地,但理智却让她无法动作。
伸出手,克制不住地颤抖,孟茵咬了咬唇试探性地抚摸上去,性器狰狞得像是巨兽一般流着口水像是下一秒就要冲出来将她撕碎。
孟茵忽略掉心中的害怕,但灼热的触感还是烫得她的手忍不住地往回缩了缩。
头顶上传来沈清于嘲讽的话语,“爬床那天不是紧紧抓着不放吗?现在又在装什么。”
对于沈清于的话,孟茵无法反驳,不仅如此她还要顺着他的侮辱,她抿唇笑道:“沈同学,我错了呀。”
假意讨好的话甜到发腻,笑得眉眼弯弯不像是他逼迫她倒像是她在主动讨好他,当他没看到她装无辜背后的记恨,沈清于反唇相讥,“装纯洁?”自问自答般接着一字一句地说道,“骚,货。”
侮辱的意味再强不过,克制不住地一瞬间眼睛有着通红,孟茵忍耐着,收敛笑意,不敢再多说话,低下头,一手抓住那根肿胀的肉棒,伸出舌头舔了舔。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传递,孟茵紧闭双眼,真切地感受到心中的耻辱,而给予她耻辱的人却不耐烦地把性器往她唇上戳了戳,示意她继续。
龟头上的马眼嗡动吐汁像是在嘲讽她,手中的巨物青筋环绕给予她掌心最直接的触感柱身还在勃勃变大,不难想象要是全部插入她会被捅得有多惨。
孟茵僵硬地张开嘴,嘴角被撑到最开,硕大龟头被含入,沿着嘴唇,牙齿,上颚一寸一寸顶到她的嘴里,肉物的触感让她恐慌而这仅仅是进了个龟头。
与之相反的是掌控着身下女人的沈清于,灵活的舌头舔过马眼的时候就让他舒爽得险些克制不住呻吟出声,被含进嘴中的时候更甚,又湿又热的口腔像是在泡温泉一般很好地抚慰了龟头的每一寸,酥麻刺激跟肏女人的小屄比是不一样的快感。
龟头是舒服了但阴茎的棒身却在叫嚣着难耐,沈清于轻轻拍了拍身下女人的头示意她继续。
孟茵多想装作没听懂男人的暗示,但她不能,口腔里的龟头似在弹跳犹如毒蛇下一秒就要咬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