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捂脸,嘴毒,“你一身五花三层还好意思漏,我求你转过去好吗?我眼睛疼。”
道长耍无赖,“那我不管,我小青老弟都死了,丧葬费你必须赔,我还得给我老弟做个水陆大醮……”
见手青实在憋不住了,曲腿坐起来,“劳驾,道长阿那,万一我没死呢?”
这下好了……真的装不下去了。
道长慢吞吞地转过脸来,假装惊讶激动兴奋地看着他,“小青老弟,太好了,你没死!”
七夜刚要张嘴开骂,道长就跟摩托车一样,拖拖拖拖地又跑回到见手青跟前,往地上一扑,双手紧紧扒着见手青的肩,一脸肃穆:
“答应我……永远,都不要死,要永远努力活着。”
见手青愣住了:永远……这是多么触不可及的两个字,但是活着,又是多么质朴有力的两个字。
他的心弦轻拨,心底一片柔软潮湿。
可道长突然贴着他的耳朵叽歪,“快装晕!”
见手青:……?
他迟疑地看了他一眼,缓缓地……躺下了。
道长再次扑到他身上,嗷地一声,“小青老弟你怎么昏倒了?这要没有2500医药费,可醒不来啊!”
他猴精狗精地捻过头,想看七夜她们慌张的脸,没想到七夜仨人拔腿就走,边走七夜还边问风樯阵马,“今晚几点开饭啊,我真是饿透气了。”
道长恼怒,拔腿就追,“哎你们这群没良心的,见死不救是吗!站住,七夜你大爷的,再来打过!”
见手青缓缓侧过头,望着道长逐渐远去的背影:道袍背后全是洞,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漏在外面,看起来q弹且富有弹性。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小小的:“道长阿那,开饭前,你记得先想起我好吗?”
不过他们几个都没走远就是了,因为白无常携裁判天团笑嘻嘻的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去哪啊小家伙们,怎么的,奖不要了,奖金和奖品也不要了?”
七夜一拍大腿,“哎呀,光想着终于留住了狗命,差点忘记奖励这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