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辽东的路上,顺路揍我一顿,不犯毛病。”
“师兄,他揍你,就不怕被锦书公主猜到她的身世吗?”
白刑愕然道。
李志面无表情地看着愚蠢的师弟,道:
“为兄挨了揍,世人皆以为,祁王是得了陛下授意,来出口气,教训一下我这个骄傲自满的年轻人。
锦书只会埋怨陛下,还会写信问我疼不疼,向我道歉。
我除非是想死了,才会把她的身世写明告诉她。
那样的话,祁王是真的敢把书院屠了泄愤的。
在他眼中,锦书一辈子不知道她的身世,幸福的生活着,才是她最好的结局。”
“确是如此。”
白刑思考了下,觉得是这么个理。
李志的一只脚上了岸,回头望了眼茫茫白雾的大湖,道:
“我一直以为,来春秋书院找我的,会是老二。
打不了就是被他用剑架到脖子上,恐吓一番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姐夫跟小舅子,打打闹闹很正常。
只是现在……
如果我对祁王说,
岳丈大人,我与锦书是真心相爱,
他会不会下手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