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蜀地……天府之国近两年的产出,都能让苏湖之地惊讶,对你们那边缩减一下军费,不算毛病。
蜀王爷不是刚打下来一片地盘吗,月轮也是个好地方,尽管去种地吧。
众臣子们商议一阵,又对陛下言,边军不削,州府常备军得削了吧,养着也没什么意思,境内没人敢造反,唯二的反贼势力还不成气候,都快被剿灭了了。
陛下思索许久,还是点了头,最后定下的方略是缓缓图之,不可忽然大规模削兵。
最后讨论的结果是,对各战区的军费都有一定份额地削减,令边军广设屯田,又裁了一部分辽地的边军,又裁了各州府的冗兵。
今日之事影响其实颇为深远,表示国家接下来的重心将要从对外征战转移到对内建设上来,打完了仗,自然是要舔舐伤口的。
户部新提上来一个尚书,叫钱立升,是个耳熟能详的名字,去岁就是他钦差江南,与陆正狄一同,肃清了张回叛乱之事,稳定住了局面。
他是明晃晃的太子党,钱立升入主户部,代表钱袋子依旧在东宫手里,太子殿下观风户部的旨意也没被收回去。
在御书房小朝会的最后时刻,采律司指挥使赵极忽然求见陛下,他手里拿着一封信。
陛下接过后,表情不变,只是下了一道旨意,让群臣皆有些惊愕。
“诏蜀王入京面圣,述西南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