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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吻落在唇角。
不是嘴唇正中,而是右侧唇角,那个笑起来会有梨涡的位置。他的嘴唇干燥,起皮,摩擦皮肤时像砂纸。但温度很高,烫得柳卿棠轻颤。
她没有闭眼。
睁着眼睛看他的脸在眼前放大,看他的睫毛——很短,但很密,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看他的鼻梁,很高,鼻尖有点鹰钩,侧面看像山脊的剪影。
然后他的舌头探进来。
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直接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舌面粗糙,舌苔很厚,刮过她上颚时带来一阵战栗。
他的吻带着侵略性,像在标记领地,每一寸口腔黏膜都要扫过,每一颗牙齿都要舔舐。
柳卿棠的双手抓住他的手臂。
冲锋衣的面料很粗糙,防水涂层在掌心摩擦出“沙沙”声。
底下的肌肉硬得像铁,她用力掐下去,指甲陷进布料,但掐不到肉——他的肌肉太紧实了。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开始缺氧,眼前发黑,耳膜里全是自己心跳的轰鸣。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风衣领口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赵建国终于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热,带着烟草的苦味。
柳卿棠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紧身裙里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内衣,已经硬挺地顶起面料。
“去铺上。”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柳卿棠点头,但腿软得站不起来。
赵建国扶住她的腰——手掌完全覆盖腰侧,五指张开,能感觉到裙下身体的曲线。
他的拇指按在肋骨最下方,食指和中指陷进侧腰的软肉,无名指和小指搭在髋骨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被掌控。
他把她抱起来——不是公主抱,而是像抱一袋米那样,一只手托住臀部,另一只手环住后背。
柳卿棠的体重不算轻,一百一十斤,但他抱得很稳,手臂肌肉绷紧时,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三步走到铺位前,把她放下。
硬卧的铺位很窄,宽度不到一米。柳卿棠躺下后,身体几乎占满整个空间。赵建国站在过道里,低头看她,像在审视战利品。
“裙子。”他说,一个字。
柳卿棠的手指抓住裙摆。
羊毛混纺的面料很厚,但弹性很好。
她慢慢往上拉,先从膝盖开始——裙摆缩到大腿中部时,黑色丝袜完全露出来。
5D的薄度让皮肤颜色透出来,在昏暗光线下像蒙了一层灰雾。
继续往上拉,大腿,臀部下缘,最后裙摆堆在腰际。
她没有穿安全裤。
丝袜是连裤款,裆部有加厚的三角区,但此刻那片深色布料中央,已经晕开一小块更深的湿痕。
水渍的边缘不规则,像地图上被雨水打湿的轮廓,正在缓慢扩散。
赵建国蹲下来,视线平齐她的腿间。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寸寸解剖那片区域:丝袜裆部的棉质三角区,因为湿润而颜色变深;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阴唇的轮廓——中间那道缝隙微微隆起,两侧的唇肉饱满,在布料下形成柔和的起伏。
他伸出手,食指按在那片湿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