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机,登录。
私信箱爆满。最新的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姐姐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她没回复,直接点开相机。
办公室的百叶窗已经拉严,只有桌上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
柳卿棠解开毛衣的扣子——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很普通,罩杯甚至有点松。
她脱掉毛衣,再解开内衣搭扣。
乳房弹出来的瞬间,她轻轻吸了口气。
乳头已经硬了。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积压已久的、蠢蠢欲动的欲望。
她把内衣扔在桌上,然后解开阔腿裤的纽扣。
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毫无性感可言,甚至有些幼稚。
但她没有脱掉它,只是把裤腿完全踢开,然后坐进办公椅里。
手机架在堆满作业本的书架上,定时五秒。
她调整姿势:身体微微后仰,双腿分开,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虚虚地搭在大腿内侧,指尖离腿根那片棉质布料还有两厘米的距离。
快门闪了一下。
她查看照片:昏暗的光线下,她的上半身赤裸,乳房在台灯光晕里泛着柔白的光泽,乳尖是浅粉色的,微微上翘。
下半身却还穿着那条幼稚的白色内裤,裤腰勒在小腹上,布料因为坐姿而绷紧,隐约能看见下面饱满的轮廓。
一种极致的反差。
她编辑文案:“在办公室。刚补习完。”
点击发送。
然后她关掉手机,重新穿好衣服。
毛衣的羊毛摩擦过乳尖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
她系好扣子,把头发重新扎紧,又变成了那个一丝不苟的柳老师。
但腿间那片湿润的黏腻,只有她自己知道。
***
这种模式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每周三次补习,每次补习结束后,她都会在办公室待上半小时——有时是真的在批改作业,有时只是坐在黑暗里,听着旧手机上不断传来的消息提示音。
那些评论越来越露骨。
有人问她有没有在办公室自慰过。
有人问她讲课时会不会想起这些照片。
有人甚至开始猜测她的职业——“看手的皮肤,像是经常拿粉笔的”“腿型很直,可能是老师或者空姐”。
柳卿棠一条条看,从不回复。
但每次看到那些接近真相的猜测,她的心跳都会漏掉半拍。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著刺激和羞耻的情绪。
像在悬崖边跳舞。
***
三月底的一次补习,陈浩留到了最后。
其他学生都走了,他还在慢吞吞地收拾书包。柳卿棠整理着白板上的笔记,没有催他。
“老师。”他突然开口。
柳卿棠转过身。
陈浩站在窗边,夜色在他身后浓得像墨。他的表情有些犹豫,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
“我……我有个问题。”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