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他的胸膛完全打开,冲锋衣的拉链拉到一半,里面是件军绿色的短袖,领口处能看见锁骨的凹陷和胸肌的轮廓。
“那怎么办?”她问,腿轻轻交叠。
黑色丝袜摩擦时发出“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
她今天穿的丝袜是5D超薄款,近乎透明,但又不是完全透明——站在光下能看见皮肤的颜色和纹理,但在车厢这种昏暗光线下,就只是一层朦胧的黑纱,包裹着腿部的曲线。
“找点事做。”赵建国说,目光落在她腿上。
他的注视有重量。
柳卿棠能感觉到那目光落在膝盖上,然后缓慢上移,经过大腿,停在裙摆和丝袜交界的那条线。
她的腿并得很紧,丝袜包裹下的肌肉微微绷着,膝盖内侧的皮肤因为压力而泛出淡淡的粉色。
“比如?”她问,声音更软了。
赵建国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这个动作很慢,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从休憩中苏醒。
先是用手掌撑住铺位边缘,手臂肌肉绷紧,肱二头肌在冲锋衣袖管下隆起清晰的轮廓。
然后腰腹发力,整个身体向上抬升,站直时头顶几乎碰到上铺的床板。
柳卿棠仰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下巴的线条,喉结的凸起,锁骨凹陷处的阴影。
他的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肩宽背厚,冲锋衣的肩线被撑得很平。
裤腰上系着一条军用皮带,铜扣有些旧了,但擦得很亮。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
蹲下的动作让他的视线和她齐平。
深褐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近乎黑色,眼白上有几缕血丝——可能是熬夜,也可能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
他的呼吸很稳,但柳卿棠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汗液、烟草、薄荷糖,还有某种更底层的、像铁锈又像泥土的味道。
“比如现在。”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被车轮声淹没。
他的手掌抬起来,悬停在她脸颊侧方五厘米处。
没有立刻触碰,只是悬停,让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辐射过来——比车厢空气热,带着活体的暖意。
柳卿棠没有躲。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有闭上眼睛。她在等,等那只手落下来,等粗糙的茧子摩擦她的皮肤,等那种陌生的、危险的触感。
手终于落下。
不是抚摸,而是捏住她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扣住下颌骨两侧,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转头。
他的指腹有茧,摩擦皮肤时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像砂纸轻轻打磨。
“可以吗?”他问,但手指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先是横向擦过唇峰,力道让唇瓣微微变形,然后往下,按在下唇中央,往下一压——她的嘴唇被迫张开一条缝。
柳卿棠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往脸上涌,耳根发烫。
但更强烈的反应在下半身——腿间那片区域开始发热,丝袜裆部的棉质三角区渐渐湿润,黏腻的触感贴在内裤上。
赵建国看见了。
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她并拢的腿间。
虽然隔着裙子和丝袜,但那种湿润的、微微蒸腾的热气,他是能感觉到的。
三十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对气味和温度异常敏感——此刻空气里有种甜腥的、属于女性的荷尔蒙气味,很淡,但确实存在。
他俯身,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