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到处都是尸体。
粗略数了数,有十几具之多,横七竖八地倒在这片林间空地上。
从衣着来看,有穿黑衣的刺客模样的人,也有穿着西陵国侍卫服饰的尸体。
血迹喷洒得到处都是,树干上、落叶上、石头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斑驳。
她的心头猛地一沉。
难道是自己……在被抓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但此刻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她必须站起来,必须去检查那些尸体,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她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身,然而双腿一用力,那根勒在花唇之间的银链便猛地陷了进去,冰冷的金属边缘擦过那粒从未被触碰过的花核——“唔——!”
一股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刺激感猛地自下体窜起,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又跌坐回了地上,酥麻感在大腿内侧蔓延开,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已经烧得通红。
这是怎么回事?
她是西陵国的女王,自继位以来,一直以威严冷峻着称。
后宫虽有男妃数人,但她从未宠幸过任何人。
国事繁忙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对这些男女之事向来淡漠,总觉得那些欲望不过是凡俗之人的牵绊。
朝中大臣曾多次劝她早日诞下储君,她都以国事未稳为由推辞了。
她今年二十有三,依旧是完璧之身。
她的身体,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更别提这等羞辱的器具了。
然而此刻,这具高贵而冰清玉洁的身体,却在那些银链的刺激下,呈现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反应。
那颗藏在花唇之间的花核,被银链紧紧勒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变得湿润,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不受控制地渗透出来,浸润了银链,也浸湿了那本就单薄的寝衣。
羞耻。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席卷了她的整个心神。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来,强迫自己再次站起身。
这一次她做了准备,缓缓地、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尽量不让双腿有过大的动作。
然而银链的设计极为精巧,她站着时,身体的重量使得银链勒得更紧了一些,那冰冷的金属几乎嵌进了那两片柔软的花唇之间,随着她迈出第一步——“呃……!”
那刺激感比刚才更为强烈。
因为走路时双腿的交替迈动,使得花唇间的银链不断地摩擦着那粒敏感至极的花核,前前后后,一下一下,如同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反复揉搓一般。
她只走了三步,双腿就软得几乎站不住了。
更要命的是,胸前那两粒乳头也被银链坠着的铃铛扯动着,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前一后地摆动,每一次摆动都会牵扯着乳头,将那敏感的蓓蕾拉得微微变形。
寝衣的布料本就单薄粗糙,摩擦在已经被银链刺激得立起的乳头上,更是火上浇油。
“哈……哈……”
她扶着身旁的一棵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烧,身体深处有一种陌生的、炽热的欲望正在苏醒,如同地底的岩浆一般,试图冲破冰层喷涌而出。
她咬着牙,在心中默念着国策、律法、御书房里那些堆成山的奏章——任何能让她分心的事情。
然而身体是不讲道理的,那些银链如同附骨之疽,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火苗。
她试着走了一大步,想要尽快走到最近的一具尸体旁。
然而这一步太大,双腿分开的幅度过大,那根勒在花唇间的银链猛地收紧,以一种无法言喻的角度狠狠擦过了她的花核——“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口中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紧紧并拢,将那根银链夹得更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