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剧烈地痉挛着,花穴中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银链和寝衣都浸透了。
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
可那只是一个极为短暂的小高潮。
甚至不能算高潮——那只是被强行截断的欲望在释放时的一点点余波,根本不足以平息她身体深处那股熊熊燃烧的欲火。
她依旧渴望着,依旧空虚着,甚至比以前更加难耐。
她瘫倒在河岸边,浑身无力,泪眼婆娑。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地平线,天边只剩下一线暗红。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河对岸——
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一点微弱的灯光。
那是……村庄?
她猛地坐起身来,不顾身体传来的阵阵刺激和酸软,眯着眼睛努力看向那一点灯光。
没错,那是灯火,虽然微弱,但在暮色中格外显眼。
那点灯火连成一片,隐隐约约能看到房屋的轮廓。
有人烟。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只要找到有人烟的地方,就能问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就能找到回去的路,就能——她的目光又落在自己身上。
破烂的寝衣,满身的银链,还有这具妖冶淫贱的身体。她这副模样,如何见人?别人看到她会怎么想?
她犹豫了一瞬。
但很快,她便下定了决心。
不管这副模样如何见不得人,她都必须去。
她不能在这片森林里继续游荡下去,那些拘束她的银链还在持续不断地消耗着她的体力,她需要食物,需要休息,需要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她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朝着那片灯火的方向走去。
河水不深,最深处也不过齐腰。
她试探着走入河中,河水冰凉,沁入肌肤,让她打了一个寒颤,却也稍稍缓解了身体的燥热。
但那些银链在水中晃荡,水流冲刷着她的敏感部位,又带来一波新的刺激。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涉水而过。
到了河对岸,湿透的寝衣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腴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一对巨乳和圆润的臀部,在湿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也顾不上这许多了,拧了拧衣摆的水,便朝着那灯火的方向走去。
越走越近,那村庄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个不大的村落,约莫三四十户人家,黑瓦土墙,错落有致地点缀在夜幕中。
此刻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家家户户都点起了油灯,橘黄色的光芒从窗棂中透出,给这片寂静的夜色增添了几分生气。
她加快了脚步,但走到村口的时候,却忽然停下了。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她不知道这个村子里住着什么样的人。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帮助她,会不会……对她图谋不轨。她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容易引起歹人的觊觎了。
但她也别无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拢了拢破烂的衣襟——虽然这根本遮掩不住什么——抬步走进了村庄。
村口有一棵大榕树,枝繁叶茂,树下有一口古井。
沿着土路往里走,两旁的房屋大多是泥坯墙,茅草顶,简陋却整洁。
有几户人家门前挂着晒干的辣椒和玉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红澄澄的光泽。
她走到第一户人家门前,抬起手,想要敲门。
却又迟疑了。
她该说什么?说她是谁?说她从哪里来?她现在的样貌已经和从前完全不同了,就算她说自己是西陵国的女王,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身后的黑暗中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哟,这是谁家的娘子,怎么这副模样站在这里?”
她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提着灯笼的身影从黑暗中走来,那是一个身着粗布短打的中年汉子,约莫四十来岁,身材壮硕,满脸横肉,一双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望,正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
她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