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胸前和腿间来回扫了几遍,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了后院的一间小屋子里。
那屋子很小,只有一张床,连窗户都没有。
墙上糊着发黄的旧报纸,角落里有一团可疑的污渍。
中年汉子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抗,想要推开他——但赵妈妈的话在她脑海中响起,那十一次被截断的高潮的记忆犹新。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任由那个男人压了上来。
中年汉子很粗鲁。他连前戏都没有,直接扯下她的纱衣和亵裤,分开她的双腿,将一根又粗又短的阳物蛮横地插了进去。
“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那根东西虽然不长,但很粗,撑得她的花穴一阵胀痛。
但好在连日来被那些混混反复蹂躏,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进入,花穴中很快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让那根东西进出自如。
中年汉子趴在她身上,像一条狗一样喘着粗气,快速地抽插着。
他的汗臭味混着廉价烟草的气味,熏得她几乎要吐出来。
她只能偏过头去,咬着自己的手背,强迫自己忍耐。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中年汉子就完事了。
他低吼一声,将一股腥臭的液体射在了她体内,然后心满意足地爬起来,系好裤子,丢下十文钱就走了。
她躺在床上,花穴里流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第二个客人紧跟着就来了。
那是一个更老的男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嘴里只剩下几颗黄牙,一开口就是一股恶臭。
他颤巍巍地脱下裤子,露出一根半软不硬的阳物,折腾了半天才勉强插进去,没动几下就射了。
她甚至都没感觉到他被插进来。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那些客人的面孔在她面前走马灯般地变换着——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肥胖的、有瘦弱的、有干净的、有浑身恶臭的。
他们有的很粗暴,在她身上又掐又咬,留下一个个瘀青;有的则很冷漠,一言不发地做完就走,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
她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任由他们摆布。
赵妈妈就站在门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她在那些男人身下承欢,时不时地出言指点几句。
“腰要扭起来,别跟条死鱼似的!男人花钱就是来找乐子的,谁想操一条死鱼?”
“叫!叫出声来!叫得越浪越好!你以为你在宫里当娘娘呢?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给谁看?你现在是娼妓!不是皇后!”
“屁股抬高点!让客人插得更深!你夹那么紧做什么?放松!让客人操得舒服了,下次才会再来光顾你!”
“你那脸是什么表情?男人操你的时候你要笑!要露出很享受的样子!你那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谁看了还有兴致?”
她咬着牙,按照赵妈妈的话一一照做。
扭腰、叫床、抬高屁股、露出笑容——每一样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但她的身体却在那些指令下忠实地反应着,甚至开始越来越熟练。
到了下午,客人更多了。
醉春楼虽然是个低等勾栏,但因为价格便宜——十文钱一炮,比去茶馆喝壶茶还便宜——所以生意竟然还不错。
排队的客人有时候能有五六个,都坐在前堂的长凳上等着,一边喝劣酒一边说着粗俗的笑话,时不时有人喊道:“里面的快点!老子还等着呢!”
她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一个客人刚走,下一个就进来了。
她的花穴被操得红肿不堪,穴口周围全是一片黏糊糊的白沫——那是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被反复摩擦后产生的。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未干涸的精斑,一道一道的,像是一条条白色的蚯蚓爬在她皮肤上。
她的嗓子也叫哑了,只能发出沙哑的、气若游丝般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