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逼!”光头大汉蹲下身,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掰开她那两片肥厚的花唇,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又黑又肥,一看就是被人操烂了的贱货!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春风楼的那个婊子?你这逼老子操过两回,什么颜色什么味道,老子能不知道?”
人群中传来更多的议论声,有男人粗鄙的笑声,有女人唾弃的啐声,还有一些小孩子好奇的询问声——随即被大人捂着眼睛拉走了。
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
她是西陵国的女王,是一国之君,是万人之上、尊贵无比的存在。
然而此刻,她却被一个地痞无赖当街剥光,像展示牲口一样展示着自己的私处,被所有人围观、议论、唾骂。
而那最让她绝望的是,她这副身体——这对紫黑色的乳头,这肥厚深色的花唇——确实是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她无从辩解,也无从证明自己的清白。
光头大汉站了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兄弟们,既然这婊子不认账,那老子今天就帮她好好回忆回忆,让她想起来老子这根大鸡巴是怎么操她的。”
他说着,褪下了裤子,露出一根黑粗的阳物,早已硬邦邦地翘起,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
他将她按倒在地,分开她的双腿,粗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花穴入口,用力一挺——“呃啊——!”
她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地弓起。那根粗大的阳物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的花穴,将那紧致的甬道强行撑开,填得满满当当。
光头大汉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的身体已经被铁老三开发过,花穴中淫水充沛,那根粗大的阳物进出自如,顺畅得不可思议。
“操!你这骚逼,还真他妈紧!”光头大汉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骂道,“看来这段时间没少挨操,逼都操松了!不过还行,还夹得老子挺爽的!说!你他妈是不是欠老子钱?”
她咬着牙不回答,只是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她越是扭动,那根阳物就在她体内碾磨得越深,快感便一阵一阵地涌来,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光头大汉操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猛地低吼一声,将一股浓精射在了她的花穴深处。
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拔出已经半软的阳物后,又对身后的几个壮汉一扬下巴。
“兄弟们,都来尝尝,这婊子的骚逼虽然黑了点,但操起来是真他妈的爽!”
那几个壮汉早就看得眼冒绿光了,得了老大的令,立刻围了上来。接下来的时间里,她遭受了此生最屈辱的轮奸。
一个接一个的壮汉压在她身上,将那粗鄙不堪的阳物插入她的花穴、她的嘴巴、她的后庭。
她被翻来覆去地折腾着,像一块砧板上的肉,任由他们摆布。
她的身上沾满了他们的口水和精液,大腿内侧全是一片白浊的黏腻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淌。
那些人一边操她,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
“操,这婊子的奶子真大,夹着老子的鸡巴可真舒服!”
“你看看她这逼,又黑又肥,跟个黑馒头似的,一看就是被操烂了的!”
“这骚货还会吸呢!妈的,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
“听说她在春风楼的时候,一晚上接十几个客都不带喘气的!这种天生欠操的贱货,就该天天被人操!”
她躺在地上,目光涣散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眼泪无声地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暴行终于结束了。
她浑身瘫软地躺在冰冷的青石路面上,身上遍布掐痕和淤青,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液体,花穴还在微微翕动着,流出一股股浓精。
她的嘴唇被咬破了,嘴角挂着血丝,头发散乱地铺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光头大汉系好裤子,踢了踢她的胳膊,咧嘴一笑。
“行了,回忆起来了吧?你他妈就是欠老子钱的赌狗婊子。”
她没有回应。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光头大汉也不在意,从腰间抽出一根麻绳,蹲下身来。
他先是将她的双臂反拧到背后,交叠在一起,然后用麻绳在手腕处缠绕了数圈,用力一勒,打了一个死结。